蟬脫殼,便把南宮和西門兩家耍得團團轉,如果對方還活著,那豈不是說當日寒星鎮的紅樓之中的那兩人是她一手策劃的……
“你,你怎麼在這,你、他、你。”顯然這時候刺激最大的莫過於正滿頭大汗的皇甫武,瞪大著一雙眼睛把眼前之人從上到下看個仔細:
“剛剛他叫你、你輕瑤,臭、臭小子,你居然是雲輕瑤,你……”
此時的皇甫武如果此時能動,有這能力的話,絕對是想用拳頭把輕瑤從上到下的給招呼一遍,想到自己之前那樣傻啦吧唧的問對方關於雲輕瑤的一切,指不定對方正憋住了勁笑得一臉得意。
“我看這位少俠,既然雲小姐已經安然無恙,我看事情就這樣算了如何?”易長老不由得做起了和事老,怎麼的也不能讓對方破壞這入金殿的機會。
“是是是,易長老說得有理,關於雲小姐之事,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西門月和南宮澤這兩個小輩的身上,而今西門月既然已被你所殺,且南宮西門兩家也賠上了兩位長老的性命,南宮澤又並不在此,我看事情便這樣算了如何?又何必殃及無辜!”
北堂家的風長老也上前一步出聲勸阻,可惜,他們太自以為是自持身份了。輕瑤聽著對方這般說來,諷刺的一笑,剛要說話,一個聲音先她一步:
“傷及無辜?我很想問問你,輕瑤做錯了什麼讓他們非得取她性命?”
雲輕揚一手緊緊的握住輕瑤的手,看著眼前的兩位長老,不怒自威,他們居然想要他算了,如何能算了!
此話問得很有技巧,頓時讓兩位長老及在場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心中自是明白這事情的始末。
是啊,那雲輕瑤並未做錯事,這毒術的比鬥也是那西門狄主動提出,就連賭注也是那西門狄自視過高自己說出來的,學藝不精,最終輸給了對方的僕人,成為對方的藥奴,願賭服輸,雲輕瑤不過是遵從這賭約行事,本就天經地義,可這南宮家利用在先,西門家反悔在後,怎麼說也是他們兩家的過錯,雲輕瑤何錯之有?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讓開,別擋道。”
雲輕瑤面帶微笑偏頭脖子微仰注視著自己身旁的雲輕揚,真好,只要有他在她的身邊,那麼她又何須煩惱這些俗世,被雲輕揚握著的手同樣緊緊的回握,告訴對方自己的在乎。
“你、你可別小看南宮和西門兩家,此時停手凡事都好商量,必要時,我們會充當說客的,事情一定有另外一種解決的方法,何必用到這極端。”易長老依舊苦口婆心的勸慰道,企圖想改變雲輕揚的想法。
此話一出,眾人皆屏住呼吸,等待著雲輕揚亦或是雲輕瑤的決定,畢竟,他們的性命皆掌握在此兩人手中,是生是死全憑他們斷決。
輕瑤看向易長老,知曉對方是東方家族之人,她可並不認為對方會真如他所言的那般真的插手此時,諷刺的一笑,既然對方想牽扯進此時,那她又怎麼可能不如他所願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從儲物鐲內掏出一物,在手中把玩著,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東西為一人所贈,本想顧忌情分,可現在,卻著實讓人很為難……。”
“這、你手中的令、令牌……”
易長老此時所受的震驚絕對大過於之前雲輕揚把刑、墨兩位長老殺死所受的。一手微顫的直指輕瑤手中的那塊令牌。
如果他還沒有老眼昏花的話,對方手中的令牌可是唯有東方家族的大長老才有這個權利贈送給他人的龍魂令,任何手持這令牌的人東方家族之人都必奉為上賓看待,然當東方家族有難之時,對方便同樣得施以援手。
可即便是這樣,最震驚的並不是這龍魂令怎麼會在對方的手中,最震驚的是輕瑤手中的這塊龍魂令上龍的顏色,居然是五彩的,這意味著什麼?他不由得想起那個傳聞。
震撼的又只是易長老一人,站在輕瑤身旁的雲輕揚,在看清楚輕瑤手中的令牌之時,心中的震驚絕對不亞於易長老,這有著魂寵的令牌,沒想到輕瑤也會有,且從這魂寵的顏色來看,對方所修習的靈力遠遠不只一種,隨即又釋然,他的輕瑤,本就如此特別……
輕瑤從對方看到這令牌之後的神色便能猜出自己手中的這塊令牌對於對方而言,絕對有一定的威懾力:
“還想阻攔嗎?”
易長老被如此一問,倍感無力,此時的他也只能做到袖手旁觀,且對方的一言一行皆很可能讓人與之同他們東方家族聯絡在一起,早知如此,剛剛自己便不應該阻攔,如今,整個東方家就都被自己拖下水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