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已經被強大的壓強壓得鼻血狂流,不得已,他只好頹然放棄搜尋。
除了安然的那件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的白色T恤隨著翻滾的海浪湧了上來之外,別的什麼也沒找到。
艾伯特拿著安然的那件破T恤鬱悶得幾乎要吐血,翻了覆去地看了好一陣子,心中懊惱無限。
他媽的,搞了半天,搭上了幾條精英的人命,還再次得罪了中國的修真界,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可是,現在竟然白費力氣,依然一無所獲。
照現在這種情形看來,安然不是被魚吃了,就是被剛才的那股異力給吸得無影無蹤,總之,音訊全無。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想憑著自己的力量逃跑是絕對不可能的。艾伯特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
“媽的,這可惡的中國小子真命短,竟然喪命在這片海域裡了。可恨,那塊神啟古玉也給他陪葬了。他的命可也真值錢呢。”
艾伯特狠命地捏著那件猶自在滴著水的白色T恤,心中暗罵晦氣。
黛麗絲臉色慘白,劈手搶過了安然的那件白色T恤,一陣刺骨的疼痛驟然襲上了她的心頭,茫然地望著這片海域,她的心在滴血。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心痛,總之,像是有什麼可怕的事物壓迫著她身上的每根神經,痛得她難以呼吸。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不,不會的,他還那麼年輕,他不應該死的,他不應該死啊……”
一瞬間,替自己擋住了那顆槍彈的影子再一次映過腦海——那帥中帶壞的笑容,那浪蕩不羈的身影,那烏黑明亮的眼睛……一切,一切,歷歷在目,如此清晰明瞭地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頻頻掠過。
“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死,不會死……”
黛麗突然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用那件尚還滴著水的T恤捂著臉猛然哭出聲來,彷彿在體味著安然臨去前最後的體溫。
這一情景將周圍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不明就裡的人們個個都在納悶,“不就是死了個人嗎?聖女犯得上這樣悲傷?哦,是了,純潔的聖女肯定是在用哭聲為那個短命鬼祈禱,淨化他的靈魂,祝福他能夠早些升入天堂。並且,聖女也一定是在擔心教皇的病再無治癒的可能,一時間悲從心來……聖女簡直太偉大了,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