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能醫病,你是大夫嗎?再說,本公主跟國師也相識一段日子,他怎就沒看出本公主有病?”
噗,林馨兒好想笑。
“國師又不是大夫,他又豈能看到大夫才知道的東西?”
“國師神通廣大,能力非凡人可比,你一個小小的國公府的小姐能入了國師大人的眼,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不過你也別得意,這福分你能否享用的了,還得看你的造化。”湖平公主在提到西門靖軒時,兩眼不禁閃爍著光彩,是愛慕,是敬仰,是奉若上神的崇拜。
林馨兒在心裡的那張臉在撇嘴,都說紅顏禍水,西門靖軒也是藍顏造孽,不知迷失了多少女子的心,這國師當的可真夠分量!
此時,與東渚王一起候在湖平殿外的西門靖軒突然覺得鼻子癢,想要打噴嚏,但是礙於尊貴的形象,還是忍住了。
“是,所以我才想著做好人辦好事,幫公主治好病,也算是功德一件,造化也就好一些。”林馨兒順著湖平公主的話道。
“你要做好人?”湖平公主想要坑害林馨兒在先,自然不敢想著會被以德報怨。
“不然呢?若非為了自己,我憑什麼要對公主好?憑什麼在路上輕易放了公主?若是那時讓公主真的吃了教訓,想必也不會讓自己處在此時的地步吧?”林馨兒道。
把公主推下馬,被馬踏過,又把公主輪了若干圈最後丟在地上,到了林馨兒口中只是“輕易”之舉,這讓差點被輪飛的湖平公主怎能嚥下這口吃了虧的氣?
湖平公主的手暗暗摸向丟至床側的鞭子……
“公主,不要忘了你現在可是身負重傷的人。”林馨兒淡淡的掃向湖平公主的手,好心提醒。
裝傷作勢對她來說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湖平公主不敢對她動手。
在東渚王與王后跟前露陷不算什麼,大不了有爹孃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