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如今對方已知月主子的賦名語,便是有婚約為憑,若是月主子一走了之,只怕到時候汙的不只是月主子的個人清譽,更是御貴妃的名聲。還望月主子三思而行!”
瘋了,這不是擺明了要趕鴨子上架嗎。我這一跑就是悔婚,會害我家爹爹大人在家族抬不起頭來。可是不跑,難道要我真的嫁給那個腹黑妖孽女?!靠,那我還不如去當和尚算了!
想來想去心中煩躁不安,不爽地倒了一杯涼茶猛灌下去,強迫讓自己冷靜一些開口問:“就算是不跑,我也是絕對不會嫁給她的,這點你應該是清楚的吧。”
“千花明白。”
斜眼看了看千花,她倒還是一臉鎮定地表情,便也放心幾分看著她說:“既然你明白這點,又敢開口勸我留下來,想必應該是想到了對策的吧。”
果然見到千花嘴角微微上揚,淡定地說:“果然什麼都瞞不住月主子的慧眼,雖說此法有點冒險,不過比起就此逃跑倒是更為妥帖,若是實在不行,到時再走也不為不可。”
對啊,就算要走我也得給那個妖孽女一點教訓再走,敢到太歲頭上動土,她是不知道馬王爺生了幾隻眼!不管怎麼說我代表的也是爹爹的面子,鬧得太過分了就算爹爹不怪我,也難保貂蟬不會殺過來教訓我。
還有那個妖孽女的表現也是奇怪,雖然她講得話似真似假,不過身為古木家當家,估計平時都盯著那張神仙臉孔騙了不少人,就算我說了她有妖孽的一面也不會有人信我。而且,雖然她表面上對我親親熱熱地,可是我可是一點也不覺得她是看上我了,這其中必有蹊蹺!
其實千花的辦法很簡單,雖然男子悔婚那是有辱名節的大事,可是由女方提出來便不會引起什麼大騷動了。只要我設法讓妖孽女討厭了,讓她先提出悔婚之事,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不得不再次承認,這女尊世界男人的地位就是可悲,連婚約居然都是單向條款。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人家這裡是女人當家作主呢!
轉念想,雖然我覺得自己取悅那個當家的的確有困難,可是讓她討厭我應該還是做得到的,只要在這古木家鬧騰幾下,讓她們覺得我沒資格勝任妖孽夫君一職,我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於是這麼一想我便安安穩穩住下來了,讓千花暗地裡再去打探一下關於妖孽女的訊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現在靜觀其變應該是對好的對策了,鹿死誰手現在還不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__^*) 嘻嘻……因為導師有急事,所以我提前回學校了,呵呵,我會開始努力更文了~~~
一波接一波
等到晚飯的時候,我帶著白梔大搖大擺地就去了飯廳,還好我上次吃飯糾結之後,妖孽女就很識相地撤去了那些夾菜的小奴,桌子前就穩穩坐著她一個,一副備好鴻門宴恭候多時的樣子。
既然她是一個人,擺明了這是家務事的樣子,我便讓月桂和千花在門外候著,只和白梔進去了。反正白梔這傢伙只要看了吃的,剩下的世界對她來說便是不存在,不管我和妖孽女說什麼都不用擔心被聽了去。
“月白,在酒樓見你怒氣而走,還以為你會怪姑姑言辭冒犯而離開呢。”坐在主位上的妖孽女此刻已經恢復了仙氣,玉帶束髮面色從容,穿一襲月白長衣不染一絲煙火味,對我優雅地微微一笑說:“沒想到月白倒是意外地大肚量,沒有和姑姑計較呢。”
“月白一介晚輩,哪裡敢生姑姑的氣呢?”拉著白梔坐下,面帶微笑看著這個頂著神仙皮相的妖孽說:“今日在茶樓,只因突然聽聞婚嫁之事過於驚愕,便不覺失態了。回來之後便愈想愈後悔,姑姑為了不讓月白覺得生疏可謂是‘煞費苦心’,能得姑姑垂愛實乃幸事,倒是月白恃寵而驕不識好歹了。”
“如此說來,月白是同意婚娶之事了?”妖孽女愣了一下,盯著我的眼睛問。
從千花打聽來的訊息裡,瞭解當年月白和妖孽女的婚約倒是不假,那是為了讓月白在本家不至於被排擠欺負,爹爹大人和妖孽女的母親商量定下的,本來是十五歲祭祖後就完婚的,可是因為御母半路插手擄了月白去,所以才沒作罷了。
可是因為婚約在先,加上爹爹大人一直寄望著找回兒子以後給他個好歸宿,這個婚約便硬是留了下來。所以妖孽女現在雖然有了幾房侍夫,都是名門家的大家閨男,卻始終沒有定下正夫,沒想到我會陰差陽錯回來,於是這個正夫的位置還是落到了我的頭上。
其實以上那些資訊都不重要,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妖孽女雖然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