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妹謝他的指點,雖然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話,誰也會講,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讓人格外心安。那種經歷了人生風雨洗禮的豁達與寧靜,對人生的一種超然態度,給她一種站在高處看人生,一切不過爾爾的悸動。
她處在棋局中,所看到的事情只是前後左右,只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若人家兵後有槍,虛虛實實,又當如何?她又想起謝重陽曾教過她的,站在大局上看事情,不以一時的得失做計較,方為智者。
喜妹告辭了周管家,回去自己鋪子,把孫秀財和幾個小掌櫃聚在一起商議事情。
她道:“鑑於韓大少爺的話,我們應該與韓家撇清關係。”
孫秀財不解,“妹子,怎麼個撇法?”
喜妹笑了笑,“出張佈告貼在我們自己鋪子裡,把我們與韓家的合作清清楚楚地寫出來,不評價不揣測,只陳述事實,讓觀者心明。用大少爺那句我們錦繡坊欲圖謀韓家產業為由,切斷一切與韓家的生意來往,把跟韓家合作的生意,全部分給其他布商。”
孫秀財急了,“那韓少爺的呢?”
喜妹笑道:“好你個糊塗的秀才,我們和韓知魚的合作,可大張旗鼓告訴天下人過?再說,也沒什麼文契,只是我們自己心中有數,堅持到底不就好了。所有明面的跟韓家有關的生意,不管是韓老闆,韓四少的全部切斷。這部分錢賺的我們幾家分,給韓知魚大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