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侵犯了?還是說現在自己的身體某個位置很痛,而自己的整個身體也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難受,想到最後,低眉輕嘆一聲:“子安,可不可以不要問了!”說道最後的時候冷無凌的語氣有了一絲的哀求,苦澀的閉上了眼睛,雙唇有點輕微顫抖,緊緊抓住衣袍的手指節都開始泛著白暈!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狀態的冷無凌,子安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冷無凌,低沉的語氣很傷,要怎麼樣的事情才能讓這樣冷清傲氣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子安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公子不說就不說,怎麼為什麼非得要去逼問?現在好了,看到這樣的公子,讓這樣冷清高貴的人以後怎麼樣面對自己?
立馬轉頭,不去看公子:“車坐久了,子安很不舒服,我們就休息一會在走吧!我下車去活動下筋骨!”說著子安挑開簾子往車下走去!
“謝謝你,子安!”冷無凌知道子安是在給自己留點空間,低低的說著,而後者微微怔了一下,沒有說話毅然的下了馬車,獨留自己一個人在車廂裡,而冷無凌在也忍不住的放鬆下來,閉上眼睛疲倦的往一側靠去,臉上全是壓抑著的痛苦!
第一百十四九章
一整個晚上都在想著月落的千羽依根本就沒有睡覺,早上的時候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著的時候,南陽卻突然說月落走了,離開了客棧,於是直接的起身跟了上去,剛剛出了房門又退了回去,進屋拿起一樣東西才奔了出去……
出了門的時候月落他們已經的遠去,千羽依立馬叫南天先去跟著看去了哪裡,在找機會把他們攔下,然而一直跟著出了城,就在南天準備要攔下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月落的坐的馬車停在了一處人跡稀少的路邊,而一直跟在月落身邊的少年卻獨自一個人下了車,呆呆的坐在柳樹下發呆!當聽到這個消失的時候,千羽依在也不管了,立馬叫南陽抱著自己往月落的身邊狂奔而去!
從冷無凌到山莊的那天開始,一直在服侍這冷無凌的子安,這會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就那麼混蛋的去逼問公子?公子不說自然有公子的理由幹嘛去逼問?這下好了居然讓那麼高傲的人說出了一句那麼傷公子自尊的話……想著想著,子安就越發的後悔今天的事情,但是也越來越心疼公子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老老實實的車伕,一個發呆懊悔中的子安,在家上車廂裡閉上眼眸休息的冷無凌,三人都沒有注意到有幾個身影在緩緩的靠近!
“月落!”千羽依當千羽依看到那輛馬車,立馬掙扎著從南陽的懷裡下來,忍住拖住疲倦的身體往馬車而去,怎麼能在讓你離開呢?找了你兩年,昨天晚上又……那麼對你,怎麼能讓你在離開?
子安猛然一驚,快速的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昨天在溫泉池邊攔住冷無凌的人,看著那個和公子一樣很絕色的人,一樣的溫文爾雅,一樣的冷清如霜,就連隱隱透露的孤寂成傷有著相似的味道,雖然很不願意,但是子安覺得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公子,卻是真的和冷無凌比較相配,莊主總是讓人看不透,而公子又那麼安靜不適合和莊主那樣總是消失不見!
可是現在……公子正在休息這麼能讓別人打擾,就算你真的以前和公子認識也不能正在休息中的公子,瞬間閃身站在了馬車旁邊,從腰封裡緩緩抽出一把軟劍淡淡的說:“我們家公子正在休息中,請不要靠近,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他跟著莊主這兩年一直在習武,為的就是公子的安危!
擰著眉頭又看到了攔在月落身前的少年,千羽依不得不抱著懷裡的東西慢下了腳步,把目光放在了少年身上,一步一步的靠近:“我不知道月落為何會在那麼的身邊,我也不知道他為何不記得我,可是他就是我的月落,今天我也一定要帶走他!”千羽依冷清的聲音,站在少年三步遠的地方說的很堅定,左臉頰上雖然敷過藥了,但是仔細看的話依舊能看的出來點點的幾個指印,可是他帶著桃花著的丹鳳眼卻是絲毫不動搖的對上少年複雜的眼睛!
南陽和南天先後站在了千羽依的身邊,手都按上了腰間的長劍,都暗暗心驚,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也不多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居然也是習武之人?
“這位公子說話也真是狂妄,我們公子說了不認識你就是不認識你,你何苦還要這樣纏著不放?”說著握緊手裡的長劍,突然好想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冷冷的說:“莫不是你就是前幾天在巷子裡攔住我和公子去路的人?莫不是就是你指使那幾人來要公子的命?”說著淡淡的殺氣緩緩瀰漫開來:“上一次你們沒有得手,這一次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來搶我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