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人狠桶了般劇痛,而且是一刀接著一刀。
朵雅已經死了?不!她不會又拋下我的!有紫水晶在,她會長命千歲的……
“羿揚,你別傷心了!”身旁的杜羿泯忍不住勸道:·就算把眼珠子瞪掉,也挽回不了朵雅的性命呀!”
“我相信姊姊一定還活著……·水靈兒將頭轉向坐在對面的阿吉,“不過你也別怪他了,阿吉若非被人施了法,也不致會背叛我們。…’
“作法?’杜羿泯俜問。
“嗯!你不覺得他兩眼無神、面無表情?”水靈兒再注視了一番,“我想他大概是中了‘勾魂大法’。怪只我門當時過於高興,一時疏忽他的平安歸來是否太不尋常了點,以及他育行間的異常……”
“阿吉,你醒醒!”杜羿揚責備的肄光轉為焦急,“你再不醒來,會把我們都害死在這裡的!”
“沒用的。中了勾魂大法的話,除非施法的人解除魔咒,否則就算你打死他,也喚不回他本來的情感和意識。”拉瑪曾說努佤人擅於勾巍,今天總算讓她領教到了。
“這該怎麼辦?”杜羿泯此時最害怕的,是妻子的“下場”。
“別擔心,我暫時不會有事的,因為他們還需要以我來威脅父王,以及降服整個聖族。·水靈兒倒是一臉的自若,“若非考慮到阿吉著的道兒尚未解開,我早施法助你們進出去丁呢!”
“不可以!”杜羿渦馬上焦急地大喊廣你每次發功都會因耗費體力而虛弱不已,這樣會動到胎氣的…”.’
“駙馬!”水靈兒的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如果為了大理王朝和所有相關的人,而不得不犧牲的話,我想·.。…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怪我們……”
目睹這對夫妻的真情流露,杜羿揚的心更加酸澀。因為水靈兒護衛心上人的堅決模樣,又令他想起了朵雅。
“嘎”地一聲,門被推開了,是泰戈的一名手下。杜羿泯本能地橫臥在妻子前面,即使他自己的手腳也被綁得死死的。
“喂!你!”可是那男子卻指向杜羿揚,“我們公主要見你!”
“公主!人帶到了……”
帶路的人頂著他來到附近的林子後,向一位翠花衣衫的女子行完禮,便退開了。
“姑娘是……”那名女子緩緩轉過身後,杜羿揚才愕然大,“莎佃?原來你是努佤族的公主?”
“很意外吧!”莎伽情笑著為他松去繩索,“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再見到你。·,
這個村於是努佤族勢力範圍中靠北方的一個,原本她想在孟龍等等看杜羿揚是否會遵守約定,可這次與泰戈的不期相遇,卻間接促成她早日見到夢中情人。
難道……把我、公主和駙馬擄來這裡的主意,是你出的?”不會只是為了見他吧?“你怎麼知道我跟他們在一起?”
“其實,若非泰戈那天抓到阿吉,我也不會知道你和王室的人在一起!”莎伽驀然投入他懷裡,“羿揚哥,請原諒我的身不由己。身為努佤土王的女兒,我必須為死去的父親報仇、為族人謀求幸福的未來……”勸遭:“可否念及我們相識一場的友誼,饒恕他們、放下他們吧!”
“友誼?”莎佃扁起嘴兒了:“就只是這樣?你難道沒有其他的用詞了嗎?”
他不明白自己哪兒說錯話了,然而在這個關頭,莎佃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人。葛地靈機一動,他趕緊將懷裡的東西掏出來。
“這是你的銀鐲,我一直……想還給你”
“你一直帶在身邊?”莎佃的驚呼截住他的話,“噢!我就知道自己的感覺沒錯,杜大哥真的是位‘有心人……”
“不……’是這樣的!
可惜老有人愛打斷他的辯駁。
“莎佃!”泰戈岔然的聲音介入他們之間,“想不到你竟然私會俘虜?”
“察戈,不准你對我的朋友無札!”莎伽馬上倨傲地護在杜羿揚面前。
“要不是他,我早除掉段禮德的左右手梵若鋼,所以這個人是我們努佤族的大敵呀!而你怎能跟敵人作朋友?”說著,他將刀指向杜羿揚。
“我說過了,他不是敵人!”雖然察戈是族裡人人敬重的勇士,那並不意味著他可以為所欲為,“況且,他已經快成為我的夫婿了!”
“什麼?”她的衝口而出令兩個男人同時大叫,
“你瘋了嗎?”泰戈簡直怒不可遏。
多少個花前月下,他以歌曲傾訴愛慕,連族人也把他們兩人視為最速配的一對。泰戈一直認為自己遲早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