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那樣就行,我就能聽到。”
我降下聲調,但我氣兒沒壓下來,仍舊氣乎乎地說,“她對她身邊那個女的,就是我們單位的花相容說,你和我爸長得多象,你其實是我爸揍的,是我爸的第一個兒子!”
陶哥把牙齒咬得嘎嘎響,我完全能聽到他切齒的聲音。
但他沒發火,“然後呢?”
“她隨後就和花相容說起了你媽的**,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把姓花的說得臉通紅。”
我現在只好一片加兩片地那麼胡說八道了,我只有想辦法讓陶哥對嚴夫人憤恨起來,他才能為我銷髒滅跡。只是後一句,說“把花說得臉通紅。”不知陶哥信不信。
陶哥的眼毒,還看不出花相容是什麼貨色?她那種人,別說對她說什麼,就是面對著她,用真人演春/宮圖,她都不帶避諱的,反而會津津有味地看下去。我又聽到陶哥咬兩下牙齒,他並沒在乎花相容的觀感,那麼,就可以讓花相容給他證實一下。
“你要不信,一會兒花相容還來,你可以問問在醫院太平間的祭奠大廳裡,嚴夫人都對她說些啥——我現在是真魂狀態,我的肉身在家裡,我不可能和花相容串供,你問她,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了。”
“就因為這個,你就對嚴夫人下手了?”
“她要只說這些,只對花相容一個人說,也就算了。回到家裡,她在陽臺下邊侍弄花,我在陽臺上,她老公嚴書記回來了,你猜她對她老公說些啥?”
“說些啥?”
“嗨呀,太不雅的話,我就不學了——她對她老公說,今天她開眼界了,老幹——就是我爸,落落出多少個孩子?你猜!她老公說,老幹還那麼花嗎?她說,還那麼花?正經是個花和尚,上午去了十多個老婆,各個都領著個孩子,最大的,比他兒子乾紅都大,還是個警察,那警察他媽你猜是誰?是教育系統出了名的陶破鞋。她那些事呀,我知道得最清楚……”
這時,我聽“咔”的一聲,我猜是陶哥一使勁,把哪顆牙咬碎了。
所以,我就停下了。
“說,你繼續說下去。”陶哥惡狠狠地催促道。
同時,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怎麼,把牙咬碎了,哪裡還能流出血來嗎?
“我說什麼?當時把我氣得手腳都麻了,身子都發抖了,她竟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誣衊我的老師,我心目中聖潔的女神,當時就把我氣得犯病了,我舉起面前的花盆就衝她砸了下去,我原想砸向她的頭,一下子把她砸窩佬兒(打死了)了,誰成想,沒砸準。陶哥,請原諒我,我沒打準,沒把她打死!”
“沒事兒小紅,再有機會,咱倆治她於死地!”
“陶哥,你說我砸她對不對?”
“對!這麼妄口巴舌的人,留在人世間何用?人人得以誅之!”
這時,我聽到有敲門聲,陶哥站了起來,問,“誰呀?”
“我!大白天的插門幹啥?”是女聲,大概是那女警察。
陶哥走過去把門開啟了,果然是那個女警察。
女警察進了屋,對陶哥說,“那輛車又來了。”
噢?這麼快就來了,有半個小時嗎?我就和陶哥說這麼兩句話,就到半個小時了?
看起來真魂對於時空的感受和肉身不一樣啊。
“是嗎?我去會會這個聆聽嚴夫人教誨的人。”
“誰?聽誰教誨?”女警察哪裡知道這話的源頭,不知道源頭,就無法理解這話的意思。
陶哥就走了出去,走到走廊處,他把耳朵堵上了,問我,“小紅,你在嗎?”
“我在。陶哥,你不用提名道姓的,別讓人聽到!”
“為了證明你始終在我的耳朵裡,沒有跑到花相容的耳朵裡去串供,你要不停地說,‘陶哥,我在你的耳朵裡。’”
“好……”我說。
第76章 在僕人面前的主人感覺
我接下去,就在他耳朵裡不停地說著他告訴我的話。
陶哥來到了外邊,拉開門就進了花相容開的車裡,花相容對陶哥突如其來地鑽進車裡,嚇了一跳,“你……”
陶哥問花相容,“你不認識我了?”
花相容說,“你是今天到嚴書記家那個警察?”
“在這之前你瞭解我嗎?”
“啊不,不瞭解。”
“你沒聽誰跟你說起我?在醫院的祭奠大廳裡?”
“沒……”
這女人,你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