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卻又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其實他是想給朱開宏考慮的時侯,畢竟這是生死大事不同兒戲。
倒是三個神醫聽到劉凡的話時,有些不悅,再怎麼說三人在華夏醫學界也是絕頂的人物,怎麼到了劉凡這裡就成了連個助手的位置都不是呢,本來三人還想留下來看看劉凡到底還有什麼高深醫術,即使偷學不會,也能長長見識,或者見識一下醫學奇蹟也說不定,可現在倒好,劉凡現在已經放下逐客令了,他們是走也不是,留下來卻又不敢,在古醫中的規矩他們也都是知之甚詳,自然知道門戶間的絕技一般都不外傳的。
不過本大神醫中也並不是什麼深有城府之人,就比如神針流的範為先,之前見識過劉凡施展過“斷脈指”,現在他對於劉凡更加好奇,而且隱隱感覺劉凡的醫術可能與自己是一脈相承,若是劉凡還有老祖宗遺傳下來的絕技的話,那麼他神針流一門可就又多了一員實力戰將了,這對於他要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因此現在最著急的就是他了。
於是範為先急忙開口勸說道:“小友,你看能否讓我三人留下來,就算給小友打打下手,我們也心甘情願啊,你是不是擔心我們會偷學你的醫術呀!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們三個老傢伙雖然醫術不怎麼樣,可這人品絕對有保證,而且你這種敝帚自珍的觀念也是不對的,華醫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就是因為很多人有這樣的想法,才導致了很多醫學瑰寶失傳,因此我們三人……”
這邊範為先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大通,而另一邊的朱開宏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如今老爺子本就危在旦夕,這三位老神醫非但沒有將人救醒,反而開始將主意打到自己外甥的頭上了,如此就算是修養再好的人也會不爽,因此朱開宏決心將三個老傢伙趕出去,而正好有劉凡的話在那裡放著,他也就有了藉口,於是朱開宏面向三位老神醫,說道:“三位,現在家父危在旦夕,求三老就不要再添亂了,讓小凡好好地為家父治療,可否!”
朱開宏這翻話雖然有些委婉,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三人出去,逐客令既然已下達,三人就是臉皮再厚也不敢說什麼,只是悻悻地將目光從劉凡身上移開,再怎麼說朱開宏也是軍委大員,他們也不敢不賣面子,只好失望地走了出去,但卻沒有離開,依然在監護窗那裡站了個位置,看來三人是打定主意觀看劉凡怎麼救人了,而其他醫生護士就更不用說了,早早地就完了個精光,他們可沒有三老的底氣。
“朱主任,你別忙著走,先將病人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留下一條底褲就行了,一會我需要對病人進行針灸。”此時房間內該走的人也走了,而正當朱開宏也想離開的時侯,卻被劉凡叫住了,隨後朱開宏依照劉凡的話,將朱老爺子身上的衣服一一解除,之後再走去病房,出門後更是將房門緊緊地關上,最後乾脆一個人守在大門口,防止有人打擾到劉凡。
此時病房內只剩下劉凡一人了,因此劉凡也不再遲疑,順手將赤身躺在病床上的朱鴻鳴單手扶起,而後令其盤膝而坐,劉凡則是端坐於在病人身後。
緊接著從身上取出陰陽五行針套,隨意地將之攤開在病床邊上,但見針套之內金、紅、藍、青、褐五種顏色的灸針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這時劉凡信手一捻,便見手上出現了一枚閃現青芒的木靈針,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朱鴻鳴頭頂百會穴,手法極快,快到肉眼難以分辨,動作又是極其流暢,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看得監護視窗處的神針流傳人範為先眼中異彩連連,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其他兩人雖然不是針灸大家,但眼力卻也是不俗,亦是連連點頭。
然而對於劉凡行針的手法兩人卻是無法理解,尤其是劉凡針上所發出的光芒,更是讓他們驚奇不已,這會兒一聽到範為先這個行家叫好,自然也就詢問一翻,欲想將之弄個明白,免得日後碰到這樣的事情,卻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針法,那豈不是面子丟大了,他們可都是享譽華夏的神醫,丟不起這個人。
“其實我也看不出劉小友所用的針法,簡直是聞所未聞,甚至於在古籍中也未曾見到過,這少年還真是神秘無比啊。”範為先聽到兩位老友的問話,也是大為搖頭,須不知他這話一出,另外兩位老神醫更是震驚莫名,兩人可是知道自己這位老友的脾氣,向來不輸於人,對於針灸的研究也算是學究天人了,可如今劉凡所用的行針手法,他卻不知道,這讓兩人更加感覺到劉凡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神秘感。
而連兩位老神醫都是如此震驚的表情,那麼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說了,不過有一個人卻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