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姜述白走去的時候,雲俟下意識的有些擔心,但是他又想不出,姜述白究竟不會突然又給他反殺了吧? 但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出此時的姜述白能有什麼手段再次打他的臉。 姜述白坐在樹蔭下,看上去像是在看書,但是實際上,如果有人長久地盯著他看,就會發現,他拿在手中的書半晌都沒有翻頁。 此時的姜述白正在心中一遍遍錘鍊著自己的心劍。 那把劍胚現在已經初具雛形,再過半年,差不多也就可以用了。 比他預計的,要來的稍微快一點。 只不過,可以用,不意味著心劍大成,姜述白感覺,想要把心劍用到前世的水平,估計還要等到自己畢業。 而這時候,江述白突然感覺,有人正在靠近他。 不是他熟悉的人……也算是熟悉的人吧,姜述白瞬間回神,看向向他走來的雲俟。 毫不誇張的說,姜述白都快要認不出現在的雲俟了。 以前的雲俟哪次出門不是把自己弄得花裡胡哨,騷包這個詞彷彿就是為了他而存在一般。 然而現在的雲俟,就簡單地穿著道院的校服,頭髮有段時間沒有修剪過,前面的劉海已經遮擋住了眼睛,讓他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陰沉。 姜述白隱約覺得,現在的雲俟,有些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唐塵,那個時候的唐塵,給人的感覺,就是他隨時都有可能陰暗的爬行。 但是到現在,唐塵已經變的陽光很多了,雖然看起來依舊不太聰明的樣子,但至少不會陰暗的爬行了。 雲俟站在姜述白麵前,手中拿著那把道院發下來的制式長劍: “姜述白,我要和你切磋!” 姜述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滾。” 他的聲音很小,除了雲俟之外,再遠一點就沒有人聽見了。 雲俟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他瞪著姜述白:“你什麼意思?不願意?我想和你切磋是給你臉了!” 姜述白突然對著他笑了一下,笑容顯得意味深長。 看到這個笑容的一瞬間,雲俟感覺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對,但是卻已經晚了! 姜述白一臉受傷的看著他:“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他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沉重的打擊一般,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我不想和你切磋,只是因為……” 放在身側的手握拳又鬆開,姜述白淒涼一笑,突然咳出了一口血。 雲俟在心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他怎麼可以在一個地方栽倒兩次? 他不該、真的不該! 他就應該離姜述白遠遠的,最好是看見有姜述白坐在教室前面,他就自覺的跑到最後一排去! 而這時,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了過來。 雲俟和姜述白的事情儘管已經過去很久了,可卻一直有人持續性關注著。 畢竟這種事關頂級修真家族少主的瓜可不是那麼容易吃到的,他們正好又和這兩個人在一個班上,當然要持續關注。 在剛才雲俟走向姜述白那邊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注意到了,甚至有人暗戳戳的開始了錄影。 姜述白說了什麼他們沒聽見,但是看姜述白的表情,那肯定是非常溫和有禮的對待雲俟,結果雲俟竟然…… 這波站誰已經很清楚了! 而在看到姜述白吐血之後,他們雖然顧慮雲家沒有說什麼,但是看著雲俟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憤怒。 和前世不同,這一世,姜述白在班上的人緣很好。 目前他在通識上幾乎是無所不知,對同學的問題也是有問必答,並且時不時的會給他們帶一些零食。 一看就是姜家自己做的東西,不僅外觀味道都相當的不錯,甚至蘊含靈氣,吃下去可以提升些許靈力。 雖然他們也覺得姜述白的靈力是依靠吃天材地寶提升上來的,但是這不妨礙他們打心底裡認為,姜述白是個好人! 況且,姜述白的顏值也相當的能打。 試問,一個好看、大方、又沒什麼架子的同學,又誰能不愛呢? 反觀雲俟,一副陰暗、憤世嫉俗的樣子,根本就不搭理同學,一天天高傲的不得了。 這個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雲俟看著周圍的同學們——不只是劍修系一班,還有一些其他班級的同學,演武場很大,大家都在這裡上課。 那一雙雙眼睛讓雲俟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冷汗順著他的後背流了下來,他是真的不理解,事情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呢? 姜述白總是能在他想不到的地方反將一軍。 “不、不是!是我找他切磋,然後姜述白說滾,我才……才那樣說的啊!”他試圖解釋。 姜述白看著雲俟的反應,在心中搖了搖頭,這傻孩子,完全不懂什麼叫世家少主啊! 周圍的這些人,要走多少年才能混到一個修真家族客卿的位置? 要是他硬氣一點,這些人根本就不敢做什麼。 他們兩個,都是修真家族的少主,各自代表著背後的家族,兩人之間的衝突也應該代表著背後家族的博弈,而不是這樣……欺負小孩子…… 看著極力為自己辯解的雲俟,姜述白決定再添一把火! 他低下頭看向別處,手卻捂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