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第一軍校那邊,現在也察覺到了些許的異常。 對於其他三院的學生想要聯合起來把他們淘汰出去這件事,他們可謂是接受良好。 畢竟其他們和其他三院格格不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邊專心修煉,一邊偏重科技側,世界觀自然是不一樣,最後能聊到一起去實屬艱難。 從軍訓一開始,雙方就不對付,正所謂,畫風都不一樣,還怎麼愉快的玩耍? 此時,第一軍校之中,那幾位領頭者正在一頂帳篷中商討著: “我們現在雖然是在同時面對著其他三院,但是算下來,其實還是我們人數最多,剩下的人足足有三萬多,那三院剩下的人一萬都夠嗆!” “肯定不到,道院今年總共也就三千多人,靈院好些,有五千多人,而仙院甚至兩千不到,他們現在剩下的人,能有五千就不錯了!” “三萬對五千,優勢在我!”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一旁幽幽的說: “那也就是說,在他們還在自相殘殺的情況下,從一萬人減員到五千,但是我們,在團結一致對外的情況下,被從十七萬人打到只剩下三萬人?” 話音落下,一片的沉默。 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看著他,之前好不容易起來的那點兒氣勢,一下子都給散沒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算明知道是有問題的,也最好不要提出來。 比如說現在。 “汪闕,你就一定要在現在說這個嗎?”有人語氣艱澀的說。 汪闕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們願意帶著一群就連槍都沒練過多久的普通人,去和一群打到了煉氣三層、甚至是四層的人打?找死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他們之中甚至已經有人到了煉氣期五層,煉氣五層是什麼概念你們知道嗎?” “你……” “你們要找死,別帶上我,我們明明可以嘗試著分化他們,然後逐個擊破,為什麼要想著和三院硬碰硬?” 有人拉住了剛才衝動起身的人:“汪闞你繼續說,我們的確是可以嘗試著分化他們,但是這又要怎麼做?他們現在已經聯合起來,打算先把我們清理出局了!” 聞言,汪闕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 “我們可以先約道院領頭的人過來,也就是煉氣五層的那位,我們也出人單獨和他談。” “談什麼?”有人不解的問道。 “和他談最近吃的怎麼樣。” “啊……談這個幹什麼?在山裡難道還有人能吃的好嗎?” “就是因為沒什麼好說的,這樣他回去之後,別人問他,和我們說了什麼,他說和我們聊最近這段時間吃的怎麼樣…… “其他人肯定覺得他在撒謊,但是又有什麼必要撒謊呢?從而懷疑,他是不是和我們說了什麼,比如說私底下達成了聯合,想要把其他兩院的人清理出去什之類的!” “這樣發展下去,道院的人只能和我們合作,或者先被淘汰出去!” 帳篷中不少人都在認同的點頭,但是很快,就又有人問道: “等等,還有一個問題,我們要怎麼把那個道院的煉氣五層給約出來呢?” “還有,我們把人給約出來之後,會不會……直接被他把腰牌搶了?” 汪闕無奈的笑笑:“我也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我們可以進行嘗試,最後能不能成,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次就由我去吧……他把我腰牌搶了也好,我在這山裡早就待膩了!” 下午,姜述白坐在湖邊曬太陽,他在等著前世那名掙脫了封印的魔修出現,然後在他大殺四方的時候,帶領自己的同學們,勇敢的和他對抗。 嗯……聽起來多少有點扯,但是再想想那名魔修其實是道院的老師假扮的也就順理成章了。 四大院的浮空戰艦就在天上懸著呢,能讓破開了修為封印的魔修在這裡大殺四方,那就太抽象了。 而且前世軍訓這一段,一個人都沒有死,更別提事後他們的家族,沒有一個選擇追究這件事的了。 在普通學生看來,這應該是他們真的遇到危險了,最後在他們齊心協力的合作之下,成功戰勝了魔修。 但是姜述白這些人,事後仔細一想,多多少少也就反應過來了。 什麼解除了封印的魔修,這分明就是他們自己人假扮的,甚至在對學生出手的時候,那位假扮魔修的兄臺還留了手,最後竟然沒有一個學生重傷。 至於最後一大群人追著逃跑的魔修,然後教導主任出現,帶走了魔修的劇情,也分明就是在接演員回家。 至於姜青然為什麼會不知道,甚至提醒他這次軍訓有危險……不都說了他之前是個傻子嗎? 姜述白在想,自己究竟要怎麼表現,看上去才會像自己真的是下意識的在意他的同學們,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是去救人的好人,而不是猜到了這件事情的真面目,從而像是一個聰明但精於算計的人呢? 很好,這個問題難住他了。 姜述白躊躇半晌,最後決定隨機應變好了。 他相信自己的演技能騙過大多數人,剩下的那些老狐狸,他演的再好應該也騙不了。 說到底還是他道行太淺,前世今生加起來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