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姜家那小子,是怎麼知道這裡是我開的?” 老者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看著視窗姜述白的眼中帶著幾分興致盎然的神色。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看上去也上了年紀的老婦人,此時,她也在看著窗外。 “或許是他之前打聽過這裡的情況也說不定?” 老者笑了笑,攤開手:“誰知道呢?不過能想到去調查這個,也讓人很意外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他怎麼樣?” 老婦人轉頭看去,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絲複雜之色:“我只是想起了當年的思潯……還真是像啊!” 老者也是嘆了口氣:“的確是可惜了,一點愛才之心都沒有,要不是當初的事情的話,思潯應該已經到了化神期了吧!” “要是當年她選擇留在道院,我們還能庇護她一二,聯邦應該也不會盯上她……唉……不說這些了,今年我們開學第一天就來摸底考試,是不是不太道德?” “什麼不道德,我們這明明就是我們好心提示他們,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要放鬆警惕!而且這種突襲考試,才最能摸透一個人的真實水平!” ………… 此時姜述白的的房間之中,他正在紙上奮筆疾書著。 沒錯,就是道院開學考試的試卷。 在唐塵他們出去之後,姜述白就開始根據自己的前世記憶,整理練習冊。 是的,就是練習冊。 要是直接弄出一套題型差不多的卷子的話,多多少少會讓別人感到疑惑,但是是一套練習冊,裡面出現相似題型的話,也就很正常了。 姜述白有自信自己可以考的很好,通識就是其實就是一些基礎知識,只不過其中絕大部分根本就用不到,但是對於前世已經到了金丹期的姜述白而言,這些真的就只是常識了。 ——也不說所有都知道吧,但是總比其他道院新生強。 舒少川看著姜述白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心中湧現出好奇,他終於是忍不住湊了過去。 “少主,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姜述白瞥了舒少川一眼,笑道:“道院經常會搞摸底考試的……不是每年都有,但是有些時候,走特招通道的人太多了,院長就會心裡不舒服,然後搞摸底考。” “據我所知,今年走特招通道的人……嗯……真的很多,院長現在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所以……” 他遞給舒少川一個你懂的表情。 舒少川瞬間就悟了,看向姜述白的眼神充滿了傾佩。 姜述白注意到舒少川的表情,適時的輕咳了起來,並且以手掩口,咳出一口血。 舒少川的良心果不其然的疼了起來。 姜述白在心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 茶樓之中,道院院長臉上的神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修真的聽力遠遠高於普通人,尤其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而言。 所以,姜述白說的那些話,他可以說是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一抹詫異。 “沒想到,他竟然猜到了我們摸底考試的規律……” “其實這個也不是很難猜,難道是總結前面那麼多年的資訊,看來今年的摸底考試,我們可以出的難一點了!” “真沒想到,這一屆的學生之中,竟然已經有人可以自己出卷子了……” “果然啊……還是出附加題吧,加大難度對其他人來說,太過分了點,不是修真家族出身,有些東西,這些孩子現階段根本就不可能接觸到!” 就這樣,茶樓之中,兩人相當有默契的開始準備附加題。 “今年入學的,二十八個修真家族的人集齊了二十個,附加題可以搞的難一點,別搞得太簡單了,讓別人覺得,我們就是在給那些修真家族出來的人送分似的!” 一旁的老婦人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隱約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所有人都拿不到分的附加題,那才是好的附加題! ………… 此時,姜述白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監聽著,一下午時間,練習冊內弄得七七八八。 除了那些明知道會考的題型之外,通識之中比較重要的點也基本上都歸納了。 舒少川在旁邊陷入了深深的感慨,果然,有的人考一百分是因為卷面只有一百分…… 等到姜星柳幾人回來,吃完晚飯之後,姜述白便將所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看著桌上鋪的滿滿的卷子,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姜述白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愉快極了。喜歡玄幻:病弱的我靠扎良心成為最強()玄幻:病弱的我靠扎良心成為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