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進入車廂之後,姜述白便將帽子摘了下來,他不喜歡頭上有任何東西,就連發繩都不想綁。 於是現在,車廂之中,三個臨時匹配的隊友都在看著姜述白的頭髮。 雖然昨天已經見過一次了,但是不管第多少次,姜述白都依然可以吸引他們的目光。 不止是髮色,更是本身的容貌氣質——那種與周邊環境格格不入的感覺,就像是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了塵世的喧雜之中。 “我們都是道院,劍修系……星柳是體修,她在這方面比較有天賦!” 於是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都投向了盤膝坐在上鋪的姜星柳。 雖然看起來確實是很有活力的樣子,而且也有較為明顯的肌肉線條,但是……體修? 難道體修不應該是標準健身房身材嗎? 相比健身房出品的肌肉塊塊,姜星柳甚至都可以用纖細來形容。 姜述白抿唇一笑,心中浮現出姜星柳倒拔垂楊柳的畫面,當時還年幼無知的他,徹底的失去了表情管理: “人不可貌相啊,我們這次出來時間長,之後幾天,你們肯定可以見識到的!” 三人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姜述白瞭解到,三人之中,獨行的那位叫做胡彩廷,和他們一樣也是道院的,只不過是法修。 然後那對兄妹其實也不是親兄妹,而是表兄妹,分別是李晨晨和李沫,都是靈院,一個符咒專業,一個則是特殊一點的馭獸專業。 三個社牛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和姜星柳那可謂是有來有往,她畢竟也是當過大姐大的人,對她來說,現在這樣,完全就是小場面。 姜述白和舒少川兩人坐在中鋪和下鋪,雖然看不到彼此,但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那股無奈。 舒少川原本以為,自己的性格還算是開朗,但是現在他發現,原來自己是個社恐。 姜述白則是聽的頭暈,很想就此把自己的身體交給系統掛機修煉,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直接倒下,難免會有人懷疑他其實是突然昏迷了。 尤其是還有舒少川這個賊愛腦補的人就在身邊的情況下。 而且,他真的很想知道,一群還沒有進入大學的修真種子,為什麼會對聯邦的政治那麼感興趣? 而且說的都是在一些自媒體軟體上的道聽途說,只是很表層的東西,內裡蘊含的意義,卻是一點都沒有看懂。 要是聯邦的政治那麼簡單的話,他前世也不會死的那麼慘了! 然後說著說著,話題就變成了修真家族是如何如何欺壓百姓,他們是多麼多麼擔心將來進入修真大學之後會遇到什麼。 說到這個,姜述白可就不困了。 他坐在下鋪的窗邊,安靜的看著對面三人,眼神之中卻帶著幾分落寞。 五百年來,修真家族鎮守封印之中的妖魔,世人從來不知,他們知道的,只是修真家族的特權…… 況且他們這些從五百年前就傳承下來的修真家族,幾乎沒幾個會培養出那麼沒有格調的後輩。 像是蕭勁雲那種,說話格外氣人、幾乎是把“老子是大爺”寫在臉上的,屬於極個別特例。 而且蕭家並不是最開始的二十八家族之一,後輩稍微沉不住氣一點也正常。 畢竟修仙先修心,要是蕭勁雲真的是表面上表現出的那種性格,恐怕連引氣入體都難。 要說那些做事混蛋的,一般都是後來興起的家族的旁系子弟,其實這些人,在外面被人殺了,家族對本也只是讓走法律程式,根本就不會去管,只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敢嘗試而已。 ——這種例子,以前也不是一兩次了,只不過大部分人就算是看到,也會將功勞歸於聯邦。 所以,在掌握上述情況的情況下,自己應該怎麼扎其他人的良心呢? 姜述白陷入了沉思。 對面三人一直沒有說話,社牛三人組漸漸的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 突然之間,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響起: “兩百年前,姜雅芝前輩和攻擊二十三區主城區的化神妖龍同歸於盡,姜家四位元嬰、二十一位金丹死於此役。” “三百年前,聯邦動亂,魔教廣收門徒,姜家修士遵守聯邦創立時的諾言,死守二十三區,死傷族人不計其數。” “除此之外,妖龍多少次進攻二十三區的城市?” “聯邦動過一兵一卒嗎?” “全都是我姜家修士出手,庇佑二十三區!” “這些……你們的歷史書上,都有記載吧?” 姜述白愣了一下,沒想到姜星柳直接就將他們的身份暴露了。 他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目光在幾人震驚的表情上一掃而過,看向窗外。 姜述白低頭看著地面上一閃而過的山脈,唇邊勾起淡淡的笑意。 “那些家族旁系做的事情,本家並不知情,不過現在,我知道了——我出來這一趟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冷了下去,隱約帶著幾分殺氣: “那些敗壞家族名譽的垃圾,該肅清了!” ——對於修真家族內部成員而言,家法是高於法律的,這一點在當初聯邦建立的時候,也是明確出來了的。喜歡玄幻:病弱的我靠扎良心成為最強()玄幻: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