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去的是十四區,行程不短,說是七日遊,但是加上來回的時間,就是九天了。” 大巴車上鬧哄哄的,這個團裡全都是今年即將進入四大院的修真種子,一群人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最前面幾排的幾人此時已經打成一片,甚至已經有人從包裡拿出來薯片開始分享。 “誒,之前你們有人進去過秘境嗎?真是可惜,秘境裡面的情況,竟然不能提前得知……” “還有,難道我們這次出去,要坐大巴車到十四區嗎?那得坐多久啊!” “要是真的是坐大巴車,就算這次是團裡的,全是修真種子,那也受不住吧? “這題我會,說是我們要坐大巴到其他城市去,然後再上飛舟。”其中一個已經染了頭髮的女生看起來像是知道一點內幕的樣子。 “你知道的,能夠進入主城區的飛舟型號太少了,而且都還很貴,旅行社應該買不起那麼多可以進入主城區的飛舟!” 其他人聽了她說的,都感覺這樣也還好。 雖然聯邦的城市之間距離都不算近,但只是乘坐大巴車跨越一座城市的話,幾個小時的時間也不至於過於難熬。 “這樣也還好,需要坐大巴車的時間不算長,飛舟的速度快,到第十四區的話,一天半應該是差不多。” “這樣算下來,我們玩的時間就還有五天多,十四區可是在海邊……我們二十三區距離海洋太遠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海!” “對了,這次行裡面有秘境,也就是說,這次團裡的,應該都是未來的四大院學生吧?” 說到這裡,有不少人都轉頭看向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姜述白。 “那位……應該是仙院的吧,不然多浪費啊!” “只可惜看上去病懨懨的,而且戴著口罩,看不到全臉……” 說這話的人目光在姜述白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後,有些無奈的收回。 ——坐在姜述白身邊那位,幾乎是將每一個看向那邊的人都瞪了一遍,就差直接喊,誰敢看挖誰眼珠子了。 惹不起、惹不起…… 不過這種旅遊團,在很大程度上,本來就是拿給那些修真種子們提前認識的,所以之前那人又一次轉過頭,和身邊的人說起了話。 “我們定的集合時間是九點半對吧,現在已經二十了,應該沒多久,導遊就會上來了吧?” “嗯,看樣子,人基本上是來齊了,對了,我聽說啊,我們這種旅遊團,導遊應該也是修士!” 前面第一排坐的的人轉過了頭加入了討論。 “我也聽說了,其實就算是踏上了修行路,也不一定混的好,沒點腦子,除非是到了金丹期,不然還是富貴不起來……” “金丹啊……每年畢業那麼多人,最後四大院差不多一千人加起來,也就只有一百人左右有碰到金丹期的希望……” “還真就是,進入道院就只是碰到了更上一層樓的機會,能不能走通,還要看造化!” “真的羨慕那些修真家族裡面出來的人,有靈根的機率比我們這些普通人不知道高了多少,以後也不會缺資源……” “真是的,明明都是聯邦了,為什麼還會有貴族啊!我家一個堂哥,之前也是進入了道院,然後被一個劉家的二世祖差點廢了,他最後也只是罰款!”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就上個月的事,蕭家的人晚上出去吃夜宵,差點就鬧出人命,最後不也是賠錢了事?” “我們之後貌似會很容易接觸到那些人……唉……” 姜述白雖然上車就閉眼養神,但也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他們在說什麼。 當即,一大堆的扎良心值計劃,在他的心頭誕生。 不過,想要將姜家徹底洗白,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之前某些家族做的事情,一件件的扒出來,可以說是已經到了罄竹難書的地步。 也就難怪前世聯邦可以把他們這些修真家族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姜述白在那裡想著要怎麼在洗白自家的基礎上,拉其他家族一起上岸——畢竟他們這些修真家族可以說是一個階級的,唇亡齒寒完全可以用在這裡。 但是他現在的樣子,落在舒少川眼中,就是因為聽到的那些話而黯然神傷。 在車上坐下之後,姜述白或許是覺得悶,就將口罩摘掉了。 反正當時的影片畫面也不是很清晰,單單透過影片,其實是不太看得清楚他的具體長相的。 少年坐在窗邊的位置,在上午淺淡的陽光之中微微抿著唇,眼神之中夜色濃稠,沉鬱得彷彿永遠化不開。 他此時應該是不太舒服的,呼吸急促,嘴唇上都沒什麼血色,但或許是覺得把自己的難受說出來,除了讓其他人擔心之外沒什麼用,於是一個人默默的忍受著。 舒少川看姜述白的眼神卻逐漸的複雜了起來。 他很想對姜述白說,不用這樣壓抑著,要是覺得不舒服就說出來,他這樣不聲不響的,他才更擔心。 但是姜述白那麼要強的一個人,他這樣說了,姜述白心裡或許會更加的不舒服。 舒少川良心很痛的嘆了口氣。 大概是沒想到這一次和他們同行的人之中,就有修真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