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述白在衛生間之中待了一會兒。 考慮到舒少川的良心值,他用涼水在臉上拍了拍,讓自己的臉色看上去更加蒼白一點。 說起來,他好像有段時間道傷沒有發作了! 難道道傷發作和他的情緒,真的有一定的關係? 這兩天,他的情緒相比之前要來的穩定許多,所以身體狀況,又恢復到了前世的樣子。 回想起來,前世最後的那段時間,他的身體狀況,貌似的確相比之前差了很多…… 微微嘆了口氣,關上水龍頭。 姜述白走出衛生間,見到舒少川就站在門口的時候,臉上適時的露出了些許的驚訝。 舒少川向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見其他人的存在。 ——在自己家裡,因為有守護陣法的存在,所以風陵不會一直跟在姜述白身邊。 “少主,有件事我感覺我需要和你說一下!” 舒少川上前一步,拉著姜述白的袖子。 當然也注意到了他此時的臉色,但是更重要的卻是唐塵的事情。 他感覺,唐塵是真的出問題了。 姜述白輕輕的啊了一聲,臉上呈現出了幾分疑惑。 “唐塵?他怎麼了?” 舒少川深吸口氣,心有餘悸的將自己剛才突然多出來的那段記憶講了一遍。 ——其實就他自己而言,是不太想說的。 好不容易混到姜述白身邊,就因為這件事,讓對方覺得自己覺得自己精神不正常,那就不好了! 但是要是不說的話,他又實在是過不去自己心頭的那關。 姜述白對他那麼好,到那時那麼大的事情,他竟然都不給姜述白說,真的受不了良心的譴責! “或許你會覺得我就是在發瘋,甚至是腦子有問題……” “但是剛才那一幕,我是真的看的清清楚楚!” “——唐塵突然就死了,然後……過了可能有十幾秒的樣子,他又活了!” 出乎舒少川預料的,姜述白的臉色竟然也跟著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將自己的袖子從舒少川手中抽了出來,反握住他的手,語氣鄭重。 “是不是那天你受到的影響還沒有徹底消失?一會兒我讓人來給你做個檢查吧!” 舒少川愣了一下,沒想到姜述白會是這個反應。 不是質疑他,而是在關心他是不是那天受到的影響還沒有徹底消失。 ——那天,他被綁架去姜家,姜述白的解釋是,他們那一片,受到了魔修襲擊。 那個魔修挖人靈根,但是沒有傷害普通人,所以姜述白只是將他帶走了。 舒少川還記得那天,姜述白對他說: “你是單水靈根,而且靈根的純度很好,已經接近天級的水平了,而且家裡還沒有修真者,所以那個魔修才會盯上你!” 但就在他開始緊張的時候,姜述白又說: “不過不用擔心,事情已已經解決了,那個魔修,已經被我們姜家的人解決了!” 那麼…… 真的是,自己受到了那個魔修的影響,還沒有恢復嗎? 舒少川的眼神變得狐疑起來。 姜述白一點都沒有表現出異樣,淡淡的笑了笑: “不過,就算是有影響,應該也已經很淡了……嗯,還是去做個檢查吧,免得再出問題!” 將舒少川交給了管家,姜述白回到客廳。 就剛剛的那一會兒,他就又斷斷續續的收到了大幾百良心值。 事實證明,有些人的良心,總是格外的肥! 之前在打理花花草草的阿姨已經不見了,現在這裡只剩下了唐塵一個人。 姜述白進入客廳,正看見唐塵在看著一本他隨手放在茶几上的書。 他眼睛眯了眯,臉上帶上幾分笑容。 “飛劍保養手冊……你也想成為劍修?” 唐塵看向姜述白的眼神之中帶上了幾分驚訝。 畢竟看姜述白的樣子,他還以為他會是法修之類的。 雖然這一次見面,姜述白的道傷並沒有發作,但是不管怎麼看,他也都是病懨懨的。 這樣的人,去練劍的話,真的練得出來嗎? 懷疑的眼神…… 姜述白看了他一眼,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這世間最難見,從來是清朗無遮的滿月。” “紅塵絡繹行者如你我這般,多是俗身又何談至道?求一個無愧本心而已。” 唐塵:“!” 有那麼一瞬間,他有一種羞愧的感覺。 姜述白這樣的身體狀態,去走劍修的路,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不言而喻。 劍修必然要煉體,不然就連劍招都用不出來——除非,專修飛劍甚至是劍意? 但是,他明明是可以選擇簡單一點的路,法修、御獸甚至是香火神道。 以姜家的資源,讓他順利修煉下去……多簡單的事情啊! 多是俗身,何談至道…… 好一個求無愧本心而已…… 在唐塵心中,姜述白這個世家子弟的形象,悄然地發生了變化。 之前舒少川對他說的那些和姜述白有關的話,再次響在了他的耳畔。 姜述白看著唐塵的表情,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要讓唐塵這個天命之子叫爸爸,首先需要樹立高大的形象。 而他剛才那句話的逼格,應該是拉夠了的!喜歡玄幻:病弱的我靠扎良心成為最強()玄幻:病弱的我靠扎良心成為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