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回到家裡之後,大恬恬抱著自己的貓,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臉蛋上的紅暈久久沒有退散。
那隻可憐的金漸層被她“蹂躪”的無數次想要逃走,但小丫頭雖然力氣不大,逮只小貓還是輕輕鬆鬆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小貓都叫小老虎。
折磨完小貓之後,大恬恬最終還是給它放走了,自己一個人縮在沙發上偷著樂。
嘿嘿嘿地笑出聲。
她回了家之後就只開了一盞小燈,要是家裡頭還有人,聽到這聲音指不定會被嚇個半死。
大恬恬自己膽子其實也不大,但這會兒就有種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加持,那叫一個無所畏懼。
彷彿黑夜都變得浪漫起來了。
摸著自己的嘴唇,還回味了一下剛剛在車子上親嘴兒的場面,又羞地把頭埋進了沙發裡。
好一會兒後,她有點忍不住,搓了搓臉蛋,掏出手機給白安良發了條資訊過去,“大叔,你到家了嗎?”
等了兩分鐘,沒有等到回覆。
她有點小生氣,又發:“大叔,出列,喊報道!”
卵。
還是不理她。
大恬恬等了好一會兒,整個人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別提有多沮喪了。
其實按理來說,如果白安良沒事兒的話,他也知道這會兒正是趁熱打鐵的好時機。
絕對的濃情蜜意、蜜裡調油,隨便扯幾句非主流情話都能給姑娘甜的晚上做夢都是他。
但沒辦法啊他確實有事兒。
不過,大恬恬相對於別的姑娘,最大的不同點就在於她沒那麼容易患得患失。
正常姑娘要是剛剛這樣跟喜歡的男生親嘴兒了,甚至還被“鹹豬手”了,甜蜜的感覺還沒褪去呢,突然就遭到了這種不理她的“冷遇”,對於心態上絕對是一個打擊。
指定會瞎想。
比如“他是不是隻想跟我玩玩?”、“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諸如此類的煩惱,指不定讓人一晚上都要糾結呢。
但大恬恬不會。
她現在腦子裡就沒有白安良可能不喜歡她這個概念,就是純粹鼓著臉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大膽!狗子你變了!
然後,她就開啟了電話狂搖模式。
不過好在,這次第一個電話就打通了。
“哎?恬恬,怎麼了?”電話那頭的白安良聲音格外平穩,絲毫不顯氣喘。
“大叔,你不回我訊息!”大恬恬委屈地抱怨道。
白安良愣了一下,“我說好像聽到手機震了幾下呢你發的什麼啊?我剛剛在忙,沒聽到。”
“啊?你這麼快就又去忙了?都這麼晚了”
原本生氣的大恬恬一下子又開始有點小心疼,這大晚上的還要忙工作,真的好辛苦哦!
心疼葛格~
這邊的大恬恬都想安慰一下白安良了,結果就聽到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
“歐巴,阿西嘶!”
“咦~大叔,你在忙什麼啊?我怎麼聽到外語了?”
“啊,韓國業務。”
“韓國業務?”大恬恬來了些興趣,“你現在還有國外的業務啊?好厲害!”
“前段時間不是還去了泰國跑路演麼,做生意嘛,那肯定是要多拓展一些市場的。”白安良繼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特麼,身體素質這種東西,除了跟人動手的時候有用以外,這時候也格外的有用啊!
明明保持著很高頻率的輸出功率,但白安良愣是可以大氣都不喘一口。
那種什麼“我吃辣條呢”、“我在跑步呢”類似的理由,他完全不需要瞎扯。
不過,他原以為大恬恬跟自己嘮幾句差不多也就行了。
結果這小妞絲毫沒有掛電話的意思~
東拉西扯了幾句之後,大恬恬有些害羞且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大叔,我現在是你女朋友嗎?”
“呃可以是。”
“可以是是什麼意思啊?你給我翻譯翻譯唄~”
“意思就是,我是建議你別那麼衝動,畢竟吧”
白安良只是稍作停頓,大恬恬就有點著急地追問道:“畢竟什麼嘛~”
“我現在比較花心。”
這句話,說的那叫一個實在啊!
白安良覺得這世界上恐怕沒有誰能比他更加“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