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藍:我信了你的邪!
她是沒給老闆增加負擔,但耐不住自家老闆這色胚子主動給自己“加班”啊!
喊白安良吃早餐呢,結果開門的是劉師師。
這姑娘看到秦藍後都愣了一下,急急忙忙地又關上了門
她這是穿衣服去了。
剛剛估摸著是才醒,衣服穿的那叫一個春光大洩。
少女的酮體猶抱琵琶半遮面,屬實很容易勾起老男人的興趣。
當然了,別說老男人,白安良這種年輕男人也很喜歡。
秦藍卻有些不屑一顧:小妹妹你發育好了沒有啊?
太嫩了點啊!
十幾分鍾後,大家一起坐在客廳裡頭美滋滋地吃早餐。
劉師師顯得就有幾分拘束了。
因為坐她對面的秦藍,這會兒已經是全妝狀態,身上的職業裝也格外犀利,那股子都市魅力女強人的姿態,差點沒閃瞎她的眼睛。
這一看就好厲害惹不起。
再加上秦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還語速較快地跟白安良交代今天的行程,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劉師師壓根就插不上話。
秦藍說完之後,她自己早飯也吃完了,擦擦嘴,拿起自己的包,“老闆,那我就先去公司了,這位劉小姐我回頭給她安排一輛車送她。”
等秦藍走了之後,劉師師終於敢大喘氣了,“安良哥,那個姐姐她是你的秘書嗎?怎麼住你家裡啊?”
“她還是我助理呢~可厲害了,我什麼事兒都是她來安排,住我家裡方便一點。”
白安良悠悠哉哉地說道。
“噢”劉師師應了一聲,繼續跟自己手上的三明治作對。
就是表情有點沮喪。
“怎麼了?不高興啊?”
“也沒有我今天得回學校一趟”
“回學校?噢,你還沒畢業是吧?你多大上的舞蹈學校啊?”
“十五今年馬上大四了,雖然事情不多,但畢業證還是要拿的。”
聽到這話,白安良倒是來了興致,“下次見面,你能不能穿那種專業的芭蕾舞服啊?”
“那我買套新的。”
劉師師倒是答應的很爽快,似乎並沒有想到白安良可不是想看她跳芭蕾舞,而是想作怪。
“為什麼要買新的?舊的沒有了?”
“舊的太髒了腳底板那一塊都洗不乾淨了”
“這麼誇張?”
白安良還以為這些跳舞的姑娘襪子永遠都白白的呢
然後,劉師師給他來了波科普,比如更衣室裡頭到底有多臭汗味腳臭味兒啥的~
讓這頓早飯吃的都彷彿更有“味道”了一些。
果然,很多事情,還是在想象中才會比較“美好”。
跳舞的姑娘身材婀娜,但也不永遠都是香噴噴特別優雅的。
日常練舞照樣一身臭汗,有些捂久了連腳氣都有更別提一些姨媽味兒
咳咳!
倒也不必這麼詳細就是了。
不過劉師師的腳丫子確實吧就沒有其他姑娘那麼好看。
畢竟芭蕾舞有點反人類,太折騰那腳了。
好在她還挺愛乾淨,並沒有味兒什麼的,這點
而大恬恬這個“菜雞”,一看練舞的時候就沒有很認真,那小腳嫩的都沒看到什麼繭子。
劉依霏這個舞蹈和武術都練的也差不多,跟人家那種正兒八經當職業來練的肯定不一樣。
綜合來說楊蜜的腳丫子最嫩!
因為她啥也不練,上的是九年制義務教育。
滿腦子都是腳丫子的白安良,這頓早飯很快就吃飽了。
或者說,他覺得已經吃飽了。
剩下的全交給大炮這個飯桶來解決。
休息了一會兒後,整裝待發!再度啟航!
今天一天要搞定燕京這邊的路演,明兒個去滬上,後天去羊城
那密密麻麻的行程,也表現出了他破億的決心。
倒也還好,畢竟上次《葉問》他就是這麼玩的,跟吳驚兩人都有經驗了。
——
“一句話:內地院線尺度的極限,這部電影基本上就是過審的底線了,百武影視這尺度把握的太精準了!”
“文戲依舊孱弱,但打戲精彩的有些嚇人,看過片尾花絮的應該懂我在說什麼,白安良這傢伙就是個怪物,那些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