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突然
原本還在跟好吃的做糾纏的大恬恬,一下子滿臉通紅,這一刻,彷彿嘴巴里嚼著的東西都沒味道了。
很顯然,在受到白安良這麼直白的邀請後,大恬恬cpu有點過載了。
等她好不容易把嘴巴里吃的東西嚥下去之後,小臉繃地緊緊的,“也也不是不行啦,我的那個房間,最近有沒有打掃嘛?”
她的房間?
哦,確實。
白安良家裡的某間客房,之前被大恬恬“霸佔”過幾天,說什麼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專屬房間了。
其實她也沒怎麼過夜,基本上都是午睡或者玩累了休息一下。
但後來就突然再也沒提過這事兒。
也再也沒住過那個房間。
之後再來白安良這邊的時候,她總是以想睡大床為理由,霸佔白安良主臥的床
當然了,倒是很少一個人霸佔,一般都會拉個人一起主要是大蜜蜜,偶爾會找秦藍。
“你那房間壓根就不用,我當倉庫了,你晚上留下的話,就睡我房間好了。”白安良很是直白道。
大恬恬已經不敢看他的眼睛了,低著頭,手裡的筷子在碗裡頭戳啊戳,“那你咧”
“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當枕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已經不能說是什麼暗示,基本上就是明示了。
白安良能夠感覺到這小丫頭越發的侷促不安
好半餉之後,她突然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白安良,“大叔你會幹壞事兒的吧?”
咳咳咱們就非要聊得那麼詳細嗎?
要不要再聊一聊套子的品牌和口味啊
白安良撓撓頭,決定把問題再拋回去,“你是指哪種?”
果然有效,大恬恬那臉蛋更紅了,委屈的小嘴兒一噘,“流氓我哪兒知道啊~”
“少來,你們這小姑娘私底下聊的話題也不會有多健康的,你指定看過那些小電影。”
“怎麼會!”大恬恬大聲辯解道,但她的小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誰沒看過呢~肯定看過啊。
真以為只有男孩兒會躲在被窩裡頭看這玩意嘛,姑娘也照看。
看的手心腳心都出汗,緊張地屏住呼吸呢~
“放心吧,我是好人,怎麼會幹壞事兒呢~”
這種鬼話從白安良嘴巴里頭說出來,可信度基本上為零。
但這種時候,人家小姑娘就是想聽這種“假話”。
某些男性同胞以為坦蕩一點是真誠,能加分,但其實完全不是那回事兒。
你以為跟姑娘很直白地說我要睡你,姑娘會覺得你這人很坦誠,更欣賞你?
她們會覺得你是傻批。
哪怕原本是願意有進一步發展的,在你說了這種話之後,對方打退堂鼓的機率都會高很多很多。
至於為什麼~
要臉唄。
有些話是不能說的那麼直白的,哪怕大家心知肚明。
女孩子想要矜持矜持,都會被那所謂的“坦誠”搞得沒法矜持下去。
話說的那麼明白,要是還答應留下來,不就顯得她很開放嘛~
那是萬萬不行的。
年輕的男女晚上住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難不成是研究數學題嗎?那肯定是研究人體構造的。
但別說是進房間了,一起睡在床上的時候,男生還是得“說謊”。
我就抱抱你;我就親親你;我手就放這了,絕對不會亂動;我就蹭蹭
所以啊,甭管心思是不是已經寫在臉上了,嘴巴一定要硬。
這不,大恬恬在白安良再三保證之後,最終還是“勉強”同意留下來了。
看得出來,她的勉強其實也沒那麼勉強,一臉的期待和害羞
“要不大叔你把主臥讓給我,你去別的房間睡唄~你是大色狼,我怕你不老實。”
“我睡不慣別的房間,而且家政阿姨這兩天正好把床單什麼的都給洗了,我要睡就只能睡沙發了。”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嘛~我先去洗個澡,下午騎馬騎了那麼久,出了不少汗臭死了”
汗臭味?
大恬恬表示她好像一點都沒聞到甚至感覺出了汗後的白安良,身上的味道更好聞了~
等白安良去浴室洗澡之後,她倒是去驗證了一下客房的床單是不是真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