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邪修?前輩你在說些什麼啊?邪修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麼?“辰宗打定主意抵賴到底,反正他說自己是運氣好從一個已經廢棄的修士洞府之中找到的或者從隕落的修士身上搜到的,總之不能說自個是血脈繼承而來,那會牽扯到太多人。
就算潛伏起來的邪修有所準備,但是畢竟現在不是預定的發動時間,何況辰宗認為,就眼前這四位,只怕他們也不願招惹,平白無故的和永夜森林這麼多靈獸作對?腦子摔到了也不會做這麼傻的事情。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四位,耍賴裝傻那也是需要一定程度的實力的,至少,你得能夠抵抗住神唸的逼問,而辰宗顯然不具備這個能力,他連神念都不曾擁有。
“小傢伙,我們看在你是後輩,而且又是太上道的修士,不想用強,你坦白的話一切好說,但是胡言亂語的,哼哼,我們也有辦法直接知道。”那粗獷大漢雖然平常是糊塗了一點,但是這種大事也不會犯傻。
“說那麼多作甚?這小子一看就是個鬼靈精,會說實話就真假了。”只見那名高手男子不樂意的道,隨即臉色一正,辰宗頓時就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
沒有什麼比這個感覺更糟了,辰宗覺得這隻怕就是傳說中的心神控制,他明明還有靈智,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腦海之中的回憶也似乎有人在肆無忌憚的亂逛一樣,整個就是頭痛欲裂。
辰宗現在是深刻的瞭解到了身不由己這四個字的含義,他覺得沒有比這個更恐怖的了,明明是自己的身體,但是自己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旁觀者,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別人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搜尋著自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