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了力氣的丁聶癱坐在地上,一雙眼仍舊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趙俊,嘴裡卻是已經沒了力氣再罵。
趙俊瞥了他一眼隨即道:
“罵累了?那就起來喝杯茶吧,上好的恩施玉露,可別浪費了。”
說罷,也不待王懷恩上手,他就親自拿起玉壺往茶杯中倒了滿滿一杯茶水,隨即推到了桌子對面正對著位置的地方。
丁聶咬了咬牙,使盡渾身最後的力氣爬了起來,勉強坐在石凳上拿起茶水也不顧茶水滾燙,一口將其飲盡,雙目仍舊惡狠狠的凝視著趙俊。
茶水入喉,將其乾澀的喉嚨溫潤,也終於再度能夠發出聲音來。
“趙俊小兒,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丁聶冷聲問道。
趙俊卻依舊一副淡定的樣子,伸手從其手中奪過已經空了的茶杯再度將其倒滿,隨即推了回去,淡然道:
“朕想做什麼?呵呵,不想做什麼。
丁太尉,上次我們一別到現在有多少年了?”
丁聶摸不清趙俊的意思,但回憶了一下還是答道:
“自天聖二十三年十月你成婚回封地後,到現在已經有五年多了。”
“五年多了啊!”
趙俊眼神中帶著回憶,語氣滿是感慨。
“五年前,朕還只是一個地方藩王,沒有旨意甚至都不能夠回京,而你丁聶卻是大宋堂堂的太尉,武官之首執掌著大宋的大半軍權,威風八面!
就是當時的朕,戰馬被你搶了,你最後也只落得個不痛不癢的懲罰而已。
當年的太尉何等樣人?
然而五年過去,朕成了皇帝,而丁太尉卻成了朕的階下之囚。
人和事也都物是人非。
這時間流逝,滄海桑田,世事意外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你說對嗎?丁太尉?”
聽著趙俊的話語,丁聶咬著牙冷哼道:
“趙俊小兒,你若是想殺老夫就直接動手,別在這裡羅裡吧嗦的羞辱老夫!”
趙俊卻緩緩的轉動著手中的茶杯,看也不看丁聶,像是自言自語道:
“朕怎麼會是在羞辱丁太尉呢?
丁太尉多厲害啊,勾結匈奴,內應破關,一路讓人家勢如破竹,還攻破了我汴京皇都。
丁家是真的厲害,以一己之力毀了大半個大宋,誰敢不承認丁家的厲害啊!”
“趙俊小兒,你什麼意思!”
也許是喝了兩杯茶水,身體有了些力氣,丁聶拍桌而起,怒怒直視趙俊喝問道。
趙俊卻不緊不慢的輕輕呡了一口杯中香茶,身體向後靠去,倒在特意搬來的靠背椅上淡然道:
“朕能有什麼意思,朕只是把丁太尉豐功偉績幫太尉回憶一下而已。”
“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