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冰冷的讓人害怕!
其身後常萬和一眾官員也都陸續湧了進來。
瞧見趙俊的這一瞬間,德智承認他真的慌了!
他沒見過皇帝,但是趙俊身上那身龍紋紅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穿的。
龍紋可是一向只有皇室才能使用。
大宋的皇家又一向喜歡穿紅袍。
而如今皇室當中只有兩個人有資格這般打扮,一個是當今官家,另外一個就是皇太子!
而皇太子趙簡目前才僅僅兩歲半,如今恐怕還在皇宮裡玩兒呢!
那眼前之人的身份就顯而易見了!
大宋如今的官家!
當今皇帝陛下——趙俊!
怎麼把這位給招來了!
德智是怎麼也想不通。
但是事情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想不通也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道:
“老衲今日未曾出寺,故而並不知曉外面發生了何事。
聽施主的意思是我大相國寺被官兵圍了半天?
不知我大相國寺犯了何事以至於會被官兵圍上半日?”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德智深知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故而睜著眼睛開始說起了瞎話。
趙俊冷冷一笑,跟他裝傻?
朕有哪個時間陪你裝?
趙俊也懶得在跟他玩這些無聊的遊戲,當即便直接揭穿了德智的真面目道:
“張大刀,你也不用跟朕裝了,想必你現在也已經猜到了朕的身份。
而你!你的身份朕也已經查清楚了,原湘北懷漢山附近落草的一名賊寇!
起初是得罪了家鄉的地主老爺不得不離家逃難,但在懷漢山落草的時候,由於你手段狠辣,為人做事不擇手段,故而迅速招攬了兩百人組成了清風寨打劫過往的商船。
本來按照你的生活軌跡,最多就是那一天踢上了硬碴子被人殺了,或者是一直沒被人除了繼續當你的劫匪。
然而你卻在五年前不小心把時任湘北郡守妻子回孃家探親的車隊給劫了。
不僅如此還把時任郡守的夫人給輪番玷汙,最後其不堪受辱投河自盡。
你在事後得知訊息,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湘北了,否則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就帶著一干兄弟來到了汴京附近。
起初你們本來打算在汴京附近找個山繼續落草,但是你看到每天人來人往的大相國寺突然有了個想法。
讓你那些手下先躲了一下,隨後你就裝作迷途知返的信徒找到了當時的方丈素問方丈說完剃度,隨即便被素問方丈給收入了大相國寺。
隨後的五年時間,你點一點的將自己的弟兄都帶進了大相國寺,並於三年前上代住持素問大師去世後使了手段得了這住持之位。
隨後整個大相國寺更是成了你們隱藏身份的新窩點,並開展了一系列的惡行!
是也不是?!”
當聽到趙俊喊出張大刀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時德智感覺都有些恍惚了。
有多久都沒有用過這個名字了?
一年?兩年?三年?……
大相國寺的日子讓他幾乎以為自己真的是一名和尚,可是背地裡的勾當卻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他,他沒有變!
即便穿上了僧服,他曾經也是落草的土匪!
這一點,變不了!
他也沒打算變。
現在突然從趙俊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德智只能裝作一臉茫然模樣。
德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趙俊,愕然道:“阿彌陀佛,原來是官家啊,只是貧僧之前是是真的沒認出官家,也更加不是什麼張大刀,官家是不是認錯人了?”
趙俊見他還在裝傻,冷冷一笑道:“你儘可以繼續裝傻,待一切擺在眼前的時候,朕到要看看您還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的趙俊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只冷冷的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字:
“搜!”
隨即湧進大相國寺計程車兵們便開始四散開來尋找證據。
而早已經收拾好首尾的德智心中還算有底氣,微微閉目靜靜等待了起來。
整個場面一下變得非常的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
趙俊在等著黑虎軍的將士把證據搜出來甩在這死鴨子嘴硬的貨色臉上。
而德智則自持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沒人能找到證據而等著官兵這邊失敗。
時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