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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所有前來的官員頓時全都噤聲了!
下一刻就是群情激奮!
“大膽!區區一禁軍,你居然敢公然毆打朝廷命官!”
“放肆!爾等粗鄙武夫,放肆啊!!!”
“快去看看鄭郎中怎麼樣了,要是鄭郎中出了事,你就是全家抄斬都不夠償還的!”
這粗暴的動作似乎是刺激到了這群官員個個激動不已。
然而那剛才打人的禁軍將士卻一臉不屑的看著這群只敢打嘴炮的官員,頗有一種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氣勢。
他那小隊長則直接站了出來冷哼道:
“陛下口諭,爾等身為朝廷命官,當值時間不好好處理公務,卻因一違法亂紀的黑心寺院想要見朕,渾然不顧本職工作之重要。
朝廷養士,爾等俸祿皆乃民脂民膏,非他寺院予之,百姓方乃爾等衣食父母爾!
爾等如此懈怠衣食父母之事,卻對一不事生產之地如此上心,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好好上心一下,就在這皇宮前老老實實的等著!
沒朕的旨意誰都不許走!
也不許喝一口水!
誰要是想要逃跑或者硬闖,禁軍可直接動手!無罪!”
咕咚!
不知是誰嚥了口唾沫,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的禁軍們,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平日裡仗著官員的身份對這些禁軍他們可是半點也瞧不上。
時不時來了興趣還會刁難一二,著實是沒幹什麼好事。
當時想著的也是他們拿自己不能怎麼樣。
現在好了,人家得了口諭,這要是被逮著了機會,還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
那鄭中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先帝時期,仗著兵部郎官身份經常的指使這些禁軍去給自己修宅子幹雜活不但不給工錢,做的慢了還要挨鞭子扣俸祿,可實在招人恨的緊。
剛才那一槍很難說沒有帶點私人恩怨,只一槍就把這位兵部郎官給抽的昏迷不醒,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他們可不想步了他的後塵。
就這般,官員們老實了,那些看守的禁軍眼中反而是閃過了陣陣失望之色。
這樣的表現更加讓被看管起來的一眾官員們心中害怕。
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日頭曬的人直髮昏,又沒得水喝,沒過多久就有人撐不住了!
撲通!撲通!撲通!
嘩啦啦的直接就栽倒了三個!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不斷有人倒下,等到了未時末,日頭西斜這才讓眾官員好過了許多。
然而曬了一下午,又滴水未盡,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慘白慘白的。
地上昏迷的那些個人也都漸漸清醒了過來,卻沒了起身的力氣。
直到這時,王懷恩突然領著一眾太監從宮門走了出來。
一眾被看管起來的官員見著他頓時彷彿見到了親爹一樣,連忙呼喊起來!
“王公公!王公公!是不是陛下願意見我們了?王公公!”
“王公公!給我們點水喝吧,老夫實在是受不了了!”
“王公公……”
那一個個的就彷彿是杜鵑泣血,一個慘過一個的卑微。
然而王懷恩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帶著一眾太監就離開了宮門前,在不遠處散開了一片,各自向著不同的地方奔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