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官員恐怕大部分都不能用了,也正好趁這個時候把官員都替換成我們自己人,這樣做起事來也方便。
對於後面的土改工作更是能夠起到極大的作用。”
“小的明白,定然將之重要性傳至總部,不敢耽擱東家的大事!”
掌櫃趕忙拍著胸脯保證,青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揮了揮手道:“隨意上點小菜,再上壺茶。”
“哎!好嘞!東家您稍等,我這就讓他們準備去。”
言罷,這大掌櫃立即小跑著下了樓讓人準備去了。
趙俊這時才看向窗外人流如織的景象默然不語。
沒錯,眼前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偷偷摸摸魚龍白服跑出宮的趙俊。
這宮中實在憋悶,趙俊按耐不住,加之正好前段時間透過飛雲商會正在將雲州郡政事學堂出來的學子往南邊送,準備偷偷摸摸趁朝臣們不注意,把當地的官員全都換成自己人。
這才在將今日的奏本都完成後便帶著王懷恩偷摸著從宮裡溜了出來。
來到了這位於馬行街夜市的東京最大的飛雲酒樓。
沒讓趙俊多等,幾乎是掌櫃剛剛下去,就開始陸續有小廝端著一盤盤精緻的糕點和茶水上了樓,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趙俊面前的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期間這些小廝都有偷偷拿眼睛偷瞄趙俊,似乎是想看看這公子哥到底是何方神聖,不僅上了這飛雲大酒樓從來不對外開放的三樓,更是讓他們的大掌櫃那般前倨後恭?
許是得了叮囑,雖然好奇,卻沒有一人敢上前詢問,每個小廝都是送完東西就快速退了下去。
等到東西都上齊後,趙俊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外面的人流如織忽然笑道:
“王伴伴,你說雲洲城好還是這汴京好?”
王懷恩卻毫不猶豫就道:
“皇爺,要奴婢說啊,這汴京雖好卻不及咱雲洲城。”
“哦~不及在哪兒啊?”
王懷恩立即道:
“來這汴京後陛下您都很久沒有休息了,咱以前在雲州郡,那您是天天的喝茶看戲好不快活,但自從來了這雲州郡之後,皇爺您整天的就悶在皇宮裡忙碌正事,一點兒都不像您了。”
“這樣不好嗎?朕現在可是皇帝,這普天之下地位最高的人,就連你,別以為朕不知道哈,如今宮裡的那些個小太監都開始叫你老祖宗了。
就是這外朝的朝臣,哪怕就是章相,不都得喊你一聲王公公?
這要還是在雲州郡,你可沒這地位。”
王懷恩卻不以為意道:“回皇爺,這些都是虛的,奴婢只想看到皇爺每天開開心心的,咱在雲州郡自由自在的,當不當這老祖宗也沒啥,只要能陪在皇爺身邊就行了!”
趙俊啞然失笑,拿手點了點王懷恩道:
“你呀!你呀!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你就妥妥的一個奸佞宦官你知道不?”
“皇爺讓奴婢當奸佞宦官,奴婢就是奸佞宦官!”
這一刻,趙俊忽然明白了前世歷史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皇帝明明知道他們的貼身太監不是個好玩意兒,卻依然寵愛有加了。
就這樣的,擱誰誰不迷糊啊!
笑了笑趙俊沒有再多說什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手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糕點吃著,一邊看著外面的熱鬧街景,享受起了難得的寧靜。
華燈初上,汴京城最大的兩處夜市之一的馬行街夜市逐漸展露出它的真容。
隨著天色暗淡,數之不清的燈籠被逐一點燃。
整個馬行街就像是甦醒了一般,一片一片的亮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剛剛還有些昏暗的街市就變得燈火通明。
哪怕就是街邊的小攤都在攤位旁邊掛起了兩盞明晃晃的燈籠。
橘紅色的燈光輝映,汴京的人們穿行在馬行街上,街道兩旁各種攤位林裡。
有那賣各種吃食的、有賣胭脂水粉的、有賣小孩兒玩具的、還有那賣各種髮簪、面具、手飾、稀奇玩意兒的……
街道兩旁各種酒樓茶樓更是鱗次櫛比,一家家的幡子高高掛著,吸引著行人的目光。
扛著糖葫蘆沿街叫賣的小販被一群娃娃們圍著,那提著食盒一路小跑的“外賣員”小廝趕著去給老顧客送外賣。
更有一處處地方被人圍著,那賣藝的江湖人展現著自身的本領換來百姓們的打賞。
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煙火氣,看著這樣的場景,趙俊忽然覺得一切好像都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