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們動手了。”
福寧宮。
趙俊剛剛頭疼的將一本奏摺批閱完畢就見王懷恩快步從殿外走了進來小聲彙報道。
趙俊聞言頓時眉毛一挑,問道:“誰先動的手?”
王懷恩立即回答道:
“禮部左中書郎張承安的兒子張英文在昨日晚間飛雲商行送往救災倉的糧食裡動了手腳,出糧的時候每一批都多出一石,隨後趁著夜間讓手下人偷偷溜進庫房將這一石給運了出去。
由於人手不夠的願意,看守庫房的巡兵都是原先五城兵馬司的人,就是見到了也裝作沒看到就任由他們偷偷摸摸的在裡面貪墨了。
不過根據暗衛探查得知這背後主謀並不是張英文,而是禮部右侍郎陸明的長子陸遠所指使。
他們每次偷運出一批糧食,陸遠都會給張英文等人一筆好處。”
“禮部?怎麼都是禮部先幹這些事?虧他們還叫禮部,這可真是懂“禮”啊!”
趙俊摸著下巴搖了搖頭,隨即道:“不完驚動他們先,糧食朕不缺,但既然花了這糧食就要收到效果。
再往後看看,看看還有那些人入甕,讓這子彈再飛一會兒。”
“子彈?”
王懷恩不是很理解陛下這句話,趙俊卻只是笑了笑沒有跟他解釋。
這是在這個世界獨屬於自己的樂趣。
王懷恩見陛下沒有解釋的意思便準備下去,趙俊卻又想起了一事叫住了他問道:“皇城司的清理怎麼樣了?”
提到這事兒,王懷恩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思索後嘆了口氣道:“稟陛下,問題很大。
陛下登基後,曹公公就開始清理皇城司,在匈奴入關那段時間,整個皇城司就像是瞎了一樣這顯然是不對勁的。
曹公公經過探查後發現,問題不是出在地方上,而是出現在皇城司當中。
許多負責聯軍在外情報的檔頭都被人收買了,事後有些沒來得及跑的都被曹公公給處理了,但是還有很多眼見事情不對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段時間皇城司除了內查外,其餘人手都在追殺那些叛逃之人,由於這些叛逃之人的位置都很關鍵。
他們一叛逃很多皇城司在外埋下的暗子隨時都會有暴露的風險,還有對外的連結也都暫時斷了。
這段時間曹公公也是廢了很大的功夫才重新把斷了的線給重新續上,恐怕在不短的一段時間內皇城司都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趙俊聽完皇城司的狀況後臉色很是難看,他想到過皇城司肯定是被盧家和丁家下了手,但沒想到他們的手卻伸的這麼深。
也難怪當初父皇會被那樣打了個猝不及防,這已經相當於廢了父皇的眼睛,讓他只能蒙著眼睛走路。
嘆了口氣,趙俊道:
“讓暗衛這邊幫著點曹大伴,以後這皇城司也將歸於朕使用,那些叛逃的人掌握的訊息對皇城司的威脅太大,讓雲一多派點好手,把那些該死的叛徒處理乾淨,別留下隱患。”
“諾!”
王懷恩走了,整個福寧宮內再次只剩下了趙俊一個人。
忽然,旁邊的黑暗中雲一走了出來。
“王爺,您是準備把皇城司跟我們暗衛合併嗎?”
趙俊微微搖頭:“皇城司有自己的情報體系,而且是成熟的情報體系,暗衛也有自己的情報體系,朕並不打算把你們雙方融合在一起,這是一種浪費。”
趙俊這話一出,雲一立刻就明白了,自家王爺這是想要玩均衡了。
怕是以後這皇城司就是暗衛的競爭對手了。
雖然趙俊已經登基,但是雲一仍然習慣性的喊王爺,叫了十幾年了,已經改不了口。
而且趙俊也允許,這是親近的表現。
趙俊沒有理會雲一在想什麼,他也不必理會,他們只需要聽話就好。
一邊重新坐下批閱奏章,趙俊一邊詢問道:“探查的怎麼樣了?有訊息嗎?”
趙俊沒有明說探查的是誰,但是雲一卻已經明白,自家王爺問的定然是四皇子,丁家,還有盧家人的下落。
四皇子不僅有著丁家的血脈,而且還是皇子身份,他本身也不安份,只要他還活著,對趙俊,對大宋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上一次得到訊息的還是從汪陽哪兒,但等到暗衛趕去汪家後卻沒有發現四皇子夫婦的訊息,顯然兩人並沒有現身。
而汪陽事後也沒有再聯絡過這對夫婦。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