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府邸
“奉聖上旨意對陸家進行抄家並捉拿一干人等,動手!”
今日,往日裡高朋滿座的陸家同樣人來人往,只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日這些進進出出的可不是往日那些來做客的人,而是奉旨前來抄家的捧日軍。
論對這些貪官汙吏的熟悉,生存在汴京的捧日軍顯然要比人生地不熟的雲州軍要熟悉的多。
對於這些貪官汙吏的藏錢手段和習慣什麼的,也是捧日軍會更加專業一點。
所以最後抄家這個差事就落到了捧日軍的手上了。
陸家大夫人看著捧日軍計程車卒在自家進進出出,整個欲哭無淚。
她本來正在家跟小女兒討論這等過些日子就去大相國寺上兩柱香,請求佛祖保佑一下老爺,也保佑一下自家老二明年科舉的時候能夠上榜和小兒子能夠身體健康。
誰料,突聽砰的一聲,府中的大門就被人強行破門闖了進來,緊接著府內所有人都被這些衝進來拿著刀計程車兵給趕到了門口。
然後宣讀了一份聖旨後他才知道,她那個大兒子居然幹了這麼一件好事!不僅連累自己要斬首,就連他們這些家人也要跟著被流放和被充入教坊司。
當聽到聖旨的那一刻,他簡直恨不得自己當初生塊叉燒都好過生這麼個坑爹玩意出來!
但後悔已經晚了,大錯已經鑄成,陸家的府邸已經充滿了捧日軍計程車卒,府中所有人都被分左右站開。
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大頭兵衝進府中,將府裡的金銀財寶全都成箱成箱的往外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府中的院子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去,都頭,俺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呢,這陸明一個禮部的官哪兒來的那麼多銀子啊?”
負責抄家的一名將士看著這成堆的銀子,不禁發出了震撼的驚呼。
他的都頭回頭看了眼那閃閃發光的金銀堆也是搖了搖頭道:“別說你了,我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要不還是說當官賺錢呢,一個禮部都能賺那麼多,那些油水厚的有多少?簡直想想就讓人覺得害怕,這些錢都沾了多少百姓的血啊!”
提到這個,那名捧日軍計程車卒也回過神來,臉色陰沉了下來,狠狠的將走的慢了點的陸家二少陸義給推了一把。
“走快點!你個貪官之子,沒吃飯嗎?你們家都吃了那麼多的民脂民膏了,裝什麼無辜!”
陸家二少陸義一臉頹廢的被推搡著向前走著,似乎是還不敢相信自己家被抄家了的事實。
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太難以接受了。
在他之後,是一個一身血葫蘆的屍體。
這是陸家三少陸功,捧日軍衝進來的時候,這小子仗著自己有些手腳功夫居然想要攻擊捧日軍的將士們,結果被配合默契的捧日軍將士直接用軍中的合擊戰法給捅成了血葫蘆,什麼武功都沒施展的出來,這眼看著是活不了了。
陸家大夫人看到自己的三兒子落得了這個下場頓時大哭出聲,她的哭聲帶動了起來人,被抓起來的陸家人也都情不自禁的大哭了起來。
霎時間,整個陸家都被哭泣聲聲所籠罩。
而陸家這裡並不是個例,在汴京的其他府邸中也有參與了倒賣災糧的官員被抄家的事情發生。
這一日的時間,整個刑部的大牢都被塞滿了人。
而這些人全都是犯官家屬和罪犯。
翌日,東市菜市口。
今日的菜市口人頭湧動,昨天官府就在這裡搭建好了行刑臺。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朝廷要在這裡斬殺一批貪墨災糧的貪官汙吏以及那些仗著自己家裡有人當官參與進來的畜生。
所以一大早菜市口這裡就被收到訊息圍了過來準備看熱鬧的百姓給圍了個裡三圈外三圈。
等到刑部計程車卒押著人犯來的時候,居然還進不去了。
最後還是看著巡邏經過的雲州軍士兵幫忙給開了一條道,這才把人犯在規定時間內給送達了。
時間已經進入十月份,天氣開始轉涼,特別是汴京還屬於北方,這時候那風一吹起來著實會讓人情不自禁的緊緊領口。
陸遠等一干倒賣災糧的主犯被一一押上處刑臺驗明正身。
緊接著由堂上的監斬官一一宣讀罪狀。
“路遠,禮部右侍郎長子,朝廷賑災之際以金銀以自家父親權勢誘使他人偷盜賑災糧賣於商人謀利,罪大惡極,被判處死刑,斬首示眾!”
“李樸,兵部左中書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