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這一次!
嗚嗚嗚,陛下!老臣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嗚嗚嗚……”
朱綱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一張胖臉滿是哀求之色,死死抱著趙俊的大腿哭個不停。
看著這傢伙眼淚鼻涕滿臉,而且好像還想往自己下襬上抹,趙俊臉上頓時露出了嫌惡之色,毫不猶豫當即就是一腳將其給踹飛出去兩三米,作了滾地葫蘆狼狽極了!
“滾!
你朱家先祖英武公何等人物,怎地後代出了你這麼一個廢物點心?
大宋養爾等勳貴數百載,難不成就是為了讓你們在大宋作威作福,給你們先祖丟人,挑釁我皇室的嗎?!”
朱綱被踹的飛出去兩三米,腹部只感覺一陣劇痛,但這身體上的疼痛卻遠不及心裡的惶恐更讓他害怕!
他寧願趙俊當場打死他,說不定還能保住他們安國公府的爵位,但是看陛下如今這樣子,怕是他們朱家傳了數百年的爵位要丟了,只得趕忙強忍著疼痛跪地不斷磕頭。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不一會兒的功夫朱綱的額頭就已經磕的都是血水了。
然而趙俊可不會在此時心軟,這些國之蛀蟲,別說他居然敢在國喪期間開青樓了,就是他們安國公府平日裡仗著勳貴的身份作惡荼毒了那麼多的百姓都早已經罪行累累,該千刀萬剮的存在。
今日若不趁機廢了安國公府的爵位,日後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
趙俊冷冷的看了在地上不斷磕頭的朱綱一眼,轉身回到龍椅之上坐下,語氣冰冷的下旨道:
“安國公府不思先祖創業之艱難,不思國朝庇護之恩德,於國喪期間藐視皇族,以國公之身份開射青樓大肆斂財;
兼之利用京營廂軍都指揮使身份大肆吞沒廂軍軍餉,致使京營廂軍盡是老弱病殘,無絲毫戰力,費國朝之手腳,罪大惡極!
自今日始,廢除安國公府世襲安國公之爵位,念在朱家先祖開國之功,其餘罪狀免除不計。
朱家從此貶為庶民,三代之內不得科舉參軍!”
嚯!
趙俊這道旨意一下,頓時在朝堂掀起了軒然大波!
傳承了數百年的安國公府居然就這樣沒了爵位。
雖然免了以往的罪罰,但三代之內還不得參與科舉和參軍,這是讓朱家徹底絕了利用以往的影響力重回朝堂的路子啊!
按照人走茶涼的傳統,三代之後誰還記得你朱家曾是世襲的國公?
朱家這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朱綱聞言也當即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這朝堂之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