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同仇敵愾!
“對啊,王爺憑什麼?明明他們才是強盜,為什麼我們只是想安安生生的生活卻要受盡欺凌!
王爺!寇可往,我們亦可往!
殺!殺向草原,讓那些匈奴百姓也嚐嚐我中原百姓受到的欺凌,嚐到的痛苦!”
“殺!殺!殺!”
……
雜亂的聲音逐漸消失,漸漸統一變成了一致的喊殺聲!
整個會議廳的殺字浪潮一浪高過一浪,一聲高過一聲,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
砰!砰!砰!
肅靜!
木槌的敲擊聲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那是趙俊的聲音。
眾人的喊殺聲戛然而止。
趙俊看向眾人冷冷道:“如今雲州郡的可抽調兵力只有二十二萬,本都這邊怎麼都要留兩萬人來守,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調動的兵力只有二十萬。
汴京那邊的匈奴人數根據現有情報不少於二十五萬,且還有人隱藏在幕後不知情況。
去的人少了,就容易陷入劣勢。
如今的雲州城哪來的人手去草原?”
官員們聽到這話漸漸冷靜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軍方那邊卻有一人站了起來!
“王爺,給我一萬人,末將就算不能屠了匈奴王庭全部人,也能讓他們雞犬不寧!惶惶不可終日!”
聽到這麼囂張的話語聲,眾人頓時將目光看了過去,竟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小將一臉傲然的站了起來,旁邊一中年將領正不住的想要把他按的坐下來他卻執拗的站著,一臉自信的迎著眾人詫異的目光。
趙俊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看著這個滿身透露著強烈自信的青年,不由就露出了笑容,笑著問道:
“汝乃何人?安敢出此狂言?
那匈奴雖然有二十五萬大軍入了關,可王庭作為匈奴的老巢,最少也會有近十萬人守衛,必要時刻匈奴人人皆可引弓拉弦,你哪來的自信可以以一萬人在草原縱橫?”
青年自信的一拍胸脯道:
“稟王爺,末將姓霍!因小時候算命的說我天干多丙,很難長大,父母就給末將取名霍去丙!
只要王爺給我一萬精銳騎兵,最好的裝備,最好的武器後勤支援,哪怕僅是一萬人,末將都有信心將匈奴王庭剿個天翻地覆!”
趙俊微微一笑,道:“你可知這裡是哪裡?這裡可是會議廳,在座的全都是雲州軍的高階官員以及軍官,本王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按級別你應該進不來,但是在這裡面說的每一句話可都不能是戲言,開不得玩笑。
你若現在坐下,本王可以當你沒說過話。”
趙俊這話一出,眾多官員也是立即附和了起來。
“是啊,小將軍趕緊坐下吧,這裡可開不得玩笑。”
“哪來的毛頭小子,什麼狂言也敢放?”
“趕緊坐下,定是長輩帶進來的,真是年輕氣盛,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青年旁邊的湯良也趕忙再次拉了拉青年,沒錯旁邊那中年人就是雲江軍指揮使湯良。
這人是他姐姐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外甥,姐姐一家當初在流亡途中去世後這個外甥就被他帶著了。
當初為了生活入了軍中後沒多久,沒想到這小子也跟著一起入了軍。
今天聽到好像要開一場很重要的會議,就非要纏著自己過來。
在打聽了一下會議的保密程度不高後耐不住他,湯良就帶了過來。
沒想到居然在會上說出這番驚人之言!
他這會兒都已經後悔死了!
然而面對眾人的質疑,青年卻依舊是那樣的昂揚自信,毫不畏懼,指著自己的腦袋道:
“王爺,末將敢以自己這顆頭顱保證!
只要滿足末將的條件,此行若是不割下十萬匈奴人的腦袋,不用王爺您懲罰,末將就自己割了這顆項上人頭!”
趙俊的雙眼瞬間就眯了起來。
思慮片刻後看向霍去丙旁邊的湯良問道:“這小將是你什麼人?”
湯良感受到趙俊充滿壓迫力的目光後,只得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拱著手回道:
“回……回王爺,這是末將的外甥,年輕人不懂事,您……”
然而趙俊卻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頭。
“我看他已經不小了,既然他敢在這裡說出了這樣的話,那想必也是做好了付出相應代價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