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俊看著自己看了半天卻沒有說一句話,終究是洪允文先忍不住了,再次開口出聲道:“請王爺收回成命,不可做這等下作之事!”
趙俊感覺有些好笑,這老頭還倔上了,卻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問道:“聽說洪學政前些年光領俸祿卻極少當值,不知可是真的?”
洪允文先是一愣,萬萬沒想到,王爺一開口居然是問這個,眼中慌亂一閃而過,隨即又立即解釋道:
“回王爺,從前的雲州軍沒有生源,也沒有文教,下官縱是一郡學政,但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故只能終日借酒消愁。”
“這樣嗎?”
趙俊點了點頭,隨即又立即問道:“可我怎麼聽說你前段時間去當職了沒幾天就又跑了?”
這下洪允文的老臉頓時就是一紅,左右看了看最後咬牙道:
“王爺,如今那些學堂竟百工之道大行其是,相反的是聖人經義反而無人問津,這簡直就是走了邪道,恕下官不能接受,卻又沒有能力阻止王爺一意孤行,故此只能離去。”
“既然你看不上這百工之道,那你今日又為何來了呢?”趙俊繼續問道。
洪允文當即道:
“下官回去後左想右想,翻來覆去,最終還是無法過了自己心裡聖人所教以天下為己任的理想,如今整個雲州郡的文教都走在了一條錯誤的道路上,下關身為雲州郡的學政,有義務有責任勸阻王爺。
儘早撤銷這些低賤的百工之學,多從關內招募一些大儒過來教雲州郡境內的學子們真正的文事,趁著他們還小,他們還有機會掰正回來。
但是讓下官沒有想到的是,一來竟聽到如此駭人聽聞之事,臣請王爺立即收回成命!”
趙俊這下算是明白了他來的目的了,還是想要權,不僅要權還想要名。
如今整個雲州郡本郡三城,加之身毒三郡四十餘城,共百座學堂,上萬學子。
若是自己在他的勸說下更改了如今的教學內容,重新變回以前的四書五經。
那不僅他這個學政就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而且這個訊息要是傳回了關內,關內會因為這個舉動給予他極大的名聲!
這老頭打的好算盤,居然想要一石二鳥!
然而趙俊能讓他如願嗎?
你不是能請示嗎?
顯著你了,那你就繼續請示吧。
趙俊從他身上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姜和問道:“儘快把我的命令傳下去。
本來我預計最多再有一個月我們和身毒的戰爭就可以停止。
怎奈何天意弄人,居然整出了這檔子事兒。
既然出現了,那便只能接受。
藉著這次瘟疫,盡最大能力削弱身毒人的人口,這對我們以後拿下新土地時都有著極大的幫助!”
“王爺您放心,這些事下官明白,定然不負王爺重望!”
“那就好!”
趙俊和姜和二人在哪裡一唱一和的安排著事,然而卻完全把洪允文給忽視了,這頓時就讓他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了。
“王爺,臣乃您的下官,您怎可如此待我?王爺……”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正跟姜河聊著重要事情的趙俊一揮手,立刻有兩名黑衣人憑空出現。
隨即一左一右的架著洪允文就出了客廳,這般無視的做法卻是讓廳內的眾官員都有些心有慼慼然。
上司如何對你且不說,但若是連理都不理你,那你就完了!
就跟空氣人一樣,說再多也只是廢話。
這邊趙俊在安排著雲州郡接下來的情況。
那頭,身毒王宮。
咔嚓!
一個雲州郡出品的上品青花瓷碗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身毒王紅著眼怒吼道:“兩個省啊!整整兩個省都快要被蔓延而來的瘟疫給淪陷了!”
然而到現在卻都沒有一個解決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瘟疫蔓延,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此刻在身毒王座下,一眾身毒大臣低著頭不敢說話,實在是眼前瘟疫的情形實在是太恐怖了。
短短半個多月時間而已,瘟疫竟然直接把兩個省都給攻破了!
沒錯!是全部都給攻破了,剛剛前線傳回最新訊息,沃爾行省最終還是因為想要逃跑的百姓實在太多,最終在上百萬人的衝擊下,沃爾行省的那五千兵馬連朵水花都沒濺起來就被一擁而上的逃難身毒百姓給沖垮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