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的恐怖威力讓所有人震驚,包括此時正在挨炸的井家人。
“啊!救命!這是什麼東西,是天罰嗎!我不想死!救救我!”
“嗚嗚嗚,我想回家!”
“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啊,我的腿被壓住了!”
到處都是哭嚎聲,到處都是慘叫聲,整個井家成了一個人間地獄,沒有人會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一個從天而降的大鐵球直接把你帶走。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死亡的機率是平等的。
三井正樹躲在一眾家臣的保護中看著眼前的地獄景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些可都是這些年他一點一點積攢的家底啊!
完了!完了!全完了!
這些宋軍為什麼會這麼恐怖,這種恐怖的武器為什麼以前沒見過?
明明都是宋軍,明明以前的宋軍他們三個人就可以追著幾百個人跑,為什麼現在變了?
一切都變了!
“家主!快走!這裡不能留了,我們保護你殺出去!”
“是啊!家主,只要你還在一切就都可以重來!”
“家主!別猶豫了!”
一個個家臣勸說著讓三井正樹跟他們逃離。
但是看著眼前的景象,三井正樹知道,他逃不掉了。
能夠擁有這等武器的軍隊,絕對不是以前那種宋軍,這時候外面不定被多少人包圍了,就憑他們十幾個人根本衝不出去。
但是,他還想看看!
他想看看這個摧毀了他的一切的將軍到底是誰?
他早就聽說了,這支新來軍隊的主將是大宋朝廷派來的,據說是軍中大將的子嗣,是來鍍金的。
如今想來,虎父怎麼可能有犬子。
軍中大將的子嗣那也是有兩把刷子的,怎麼可能只是來鍍金。
他要親眼見一見這個覆滅了他一切的人。
“你們送我出去吧!”
三井正樹道。
一眾家臣頓時大喜!
“家主!我們從後面走!攻擊還沒延伸到哪裡,我們從後面衝出去!”
立即有人提議道。
三井正樹卻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從後門出去,就從前門。”
眾人當即大驚,立即有人勸道:“家主,正門方向定然是敵人的大軍,若是我們走正門就憑我們這些人衝不出去的!”
三井正樹卻搖了搖頭道:“就走正門,走後門也衝不出去了。”
言罷,三井正樹便眼神堅定的向正門走去。
一眾家臣對視一眼,一咬牙,有的去了後門,但大部分都還是趕緊跟上了三井正樹向正門走去。
……
“哈哈哈哈!不夠!不夠!繼續開炮!開炮!”
井家正門處,十門火燒雲一式型火炮後面,湯夫子已經徹底化身開炮狂人。
一邊嘴裡不住喊著開炮催促其他人,他自己也推開了裝填手親自上陣裝填點燃引線開炮。
聽著一聲聲炮響,他就像是在聽一場美妙的交響樂一樣,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別人都在捂著耳朵的時候,他卻完全不在意開炮時候的巨響,或者說他沉浸在這種聲音之中。
看著前方的目標建築在炮火的攻擊下淪為廢物,他是從身體到心理上都感覺到了無盡的歡悅。
他喜歡這種感覺,他愛極了這種感覺!
他就是火炮狂人·湯夫子!
一旁的李定國看著原本還溫和的好像個和藹小老頭的湯夫子變成了如今這副狂人模樣,嘴角都不由的抽搐了起來。
拉過一個湯夫子帶來的小徒弟小聲問道:“你家師傅他以前也這樣嗎?”
那小徒弟年歲不大,剛剛十五六的模樣,聞言趕忙搖了搖頭道:“沒見過師傅這個樣子,以前也沒讓他開過炮,我也是第一次見!”
“嘖!”
李定國呲了個牙花,敢情這是把湯夫子的隱藏愛好給調出來了。
不過還別說,這玩意看著就過癮,自己都想親自上手試試了,難怪湯夫子平日裡那麼溫和的一個人會這麼激動。
正在他想著該怎麼把湯夫子騙下來讓自己上去試試的時候,忽然有人來報:
“將軍,井家打了白旗!”
李定國聞言一愣,抬頭向井家看去,果不其然在一片廢墟的井家中升起了一面白旗,只是這白旗看著怎麼那麼像是百姓們下田穿短打時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