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多久,兩萬多人就被雲霆軍的連弩手們成排射殺。
木哈爾部的其餘人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臉上全都是憤怒,卻只能低著頭緊握拳頭。
他們還有家人,他們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身為大祭司也是親自做主挑選出這些人的巴彥孟克,從第一批人被射殺開始就跪在了地上,不斷的向著長生天祈禱。
在將這兩萬多人射殺完後,馮斌親自盯著一一補刀確認沒有一個遺漏後看著遠處跪在哪裡祈禱的巴彥孟克,冷哼一聲,將張玉軍喚了過來小聲吩咐了兩句張玉軍點點頭便向著巴彥孟克所在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他面前。
張玉軍還沒說話,一旁憤怒的波克就怒聲道:“你們還要幹什麼!人你們也殺了,還不離開!”
張玉軍沒有理他,只是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祈禱的巴彥孟克,淡淡道:“將軍說了,還差一人。”
正在祈禱的巴彥孟克口中的禱告詞停了下來,緩緩抬頭看向張玉軍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良久緩緩點頭:“我明白了。”
說著便緩緩站了起來,這時候波克也反應了過來,趕忙上來阻攔:“大祭司,不可以啊!我們明明送夠了人數的,不可能少一個!”
巴彥孟克轉頭看著滿臉焦急的波克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緩緩道:
“波克,確實是少一個,我死後就由我的學生佐格爾擔任部落新的大祭司吧,等可汗回來,幫我告訴他。
以後木哈爾部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說完,巴彥孟克便將波克抓著自己的手拿開,跟在張玉軍身後向著那排屍體堆走了過去。
“大祭司!”
波克忍不住在後面呼喊著,然而巴彥孟克卻再也沒有回過頭來。
隨著馮斌親自扣動了連弩的扳機,巴彥孟克這位木哈爾部的大祭司身上插滿了箭矢而亡。
“收兵!回郡!”
“諾!”
……
馮斌帶著雲霆軍離開了,在木哈爾部留下兩萬多具屍體後轉身離去……
等到雲霆軍回到雲州郡覆命已經是十天以後,而此時已經來到了臘月底,沒兩天就要到除夕了整個雲州城到處張燈結綵的,百姓們都在準備著過年,專門售賣各種物品的街市天天人滿為患,到處都是出來採購過年物資的人。
哪怕是天上都還下著雪,但卻依然不能阻擋雲州城的百姓們對於除夕的熱情,整個雲州城熱鬧極了。
“托克·木哈爾!你可以走了!這是你的東西,別掉了!”
雲州郡大牢,木哈爾可汗托克被放了出來,天上下著雪,托克一出來就趕緊將棉衣給穿了上去,冒著風雪趕去了自己來時下榻的客棧。
果不其然,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之前一同與他前來卻同樣被囚禁起來的同行人員也都被放了出來,只不過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看著他們的臉色,托克心裡也有了些猜測,控制著情緒托克沉聲問道:“部落怎麼樣了?”
“可汗,我們是前兩天被放出來的,一出來就收到訊息,雲州軍的雲霆軍去了部落,殺了兩萬多人,就連……就連……”
那人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握著拳頭猛的砸了下桌子,開始低聲啜泣了起來。
托克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重,哪怕他已經盡力保持住了自己的情緒,但仍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抹急迫。
“到底怎麼了,他們還幹了什麼!?”
眾人望了望他,猶豫半響才有人小聲道:“大祭司他老人家過世了,他的學生佐格爾成了部落裡新的大祭司。”
撲通!
托克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明白他們話裡的意思,大祭司不可能是正常去世的,不然他們也不會那麼憤怒。
可對於托克來說,大祭司就像是父親一樣的角色從小父親就有很多個子嗣,自己並不是最出眾的哪個,也不受父親的喜愛,是大祭司給了年幼的自己父親般的關懷。
也是他,在自己起床了父親和兄弟後一力將自己推上了可汗的位置。
可現在這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卻去世了,還是因為自己的野心,從而導致的結果,這讓他不能接受。
也接受不了!
“可汗,我們要儘快回去了,這一次的事對整個部落的影響太大了,要是您沒有及時回去的話我們擔心部落裡可能會……”
眾人沒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