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衝馮斌口中吐出的話語給驚了驚,大祭司巴彥孟克趕忙上前道:
“尊敬的馮將軍,在草原上部落之間吞併是正常的事,物競天擇,這是長生天給予所有草原牧民們的生存法則,既然那些小部落不能夠生存,那麼被我們木哈爾吞併這也是順應長生天而已。
為何要為這種事來懲戒木哈爾呢?”
馮斌冷哼道:“生存法則?
是,沒錯,以前弱肉強食的確是你們的生存法則。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們都是王爺麾下的勢力,縱使部落有大小之分,但在地位上你們都是平等的。
在沒有王爺的令旨前你們居然敢私下了隨意攻打其他部落,你們這分明是在挑釁王爺!”
“將軍,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巴彥孟克想要解釋,然而馮斌卻直接打斷了他。
“不用再說了,解釋什麼的沒有任何必要,不管是任何理由,你們既然違背的王爺的令旨那你們就必須要受到懲罰!
以前,管你們的是長生天,所以你們按照他的意思生存。
但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們記住,現在管你們的是雲王冕下!
在如今的韃靼草原上,雲王才是唯一的神!
長生天?
他有幾個軍啊!
張玉軍!”
“末將在!”
雲霆軍的副將張玉軍立即打馬上前拱手應喝。
馮斌用手中的馬鞭,指著木哈爾部落下令道:“給我殺!不殺夠兩萬三千七百四十二人不能停!”
“末將得令!”
話音一落,早就準備好的張玉軍向身後一揮手,下一刻便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其餘人緊隨其後向木哈爾部發起了進攻!
這段說起來長,但對於現場的情況不過就是幾句話的時間。
眼見這個雲州郡的將領發起了進攻,巴彥孟克便知道今天這事兒善了不了了。
當即便趕忙退到了生後木哈爾部戰士的身後,讓他們先頂著自己則通知部落裡的其他人準備逃跑。
這裡是待不住了,得罪了雲州郡,就算他們能夠擋得住這次雲州郡的攻擊,那下一次雲州郡傾巢而出木哈爾部又要怎麼抵擋?
必須立刻讓部落裡的人趕緊撤退離開這裡。
正面戰場上,張玉軍一馬當先,率先就衝進了木哈爾戰士的人群之中。
這些木哈爾計程車兵剛剛收到訊息,匆匆拿著武器就衝了出來,如今戰端一起,步卒對騎卒,有甲對沒甲,就連武器都被對方一刀兩半,沒用一炷香的功夫,被阻止前來抵抗的三千多人就直接被張玉軍部給突破衝然了。
在解決了這三千多人夠,張玉軍立即便繼續帶著人向木哈爾部衝了進去,人還沒殺夠呢。
剛衝進木哈爾部落便看到整個部落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向外逃跑的人群,張玉軍也不著急,找了個人多的地方就衝了過去衝殺起來。
而若是此刻從天空中俯瞰整個木哈爾部便能看到木哈兒部現在就像一隻被扎破的氣球一樣牧民們正向四面八方逃跑。
然而讓他們絕望的是,當他們跑出部落來到外面以為自己已經逃出昇天,結果下一刻卻發現一群正遊弋在部落之外的騎兵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時,他們崩潰了!
對方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根本逃不掉!
而在部落中剛剛安排好最後小人出逃的巴彥孟克忽然震驚的發現,最先被自己安排向外逃的那批人正面無表情的走了回來。
巴彥孟克趕忙上前詢問,當得知部落之外居然還有一隻騎兵在遊弋後,他也呆住了了,好半響才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一個部落的千夫長惡狠狠道:“大祭司,這些雲州人眼看著就非要殺夠兩萬多人的樣子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跟他們打吧,別想著逃跑了,沒用的,他們既然感慨肯定就做好了準備。
我們只要能拼死他們,那就不虧!”
巴彥孟克想了想,聽著部落前面傳來的陣陣族人的哀嚎慘叫聲後立即便同意了下來。
這名千夫長臉上一喜當即便去召集人手去了,不一會兒的功夫至少兩三萬人被召集了起來向著馮斌他們所在的方向迎了過去。
大祭司等一眾人也趕忙跟上,觀察戰況。
然而,正在完成任務的馮斌見了不遠處距離成團想要對他們進行反擊的木哈爾士卒們,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當即大喝道:“傳令全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