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本年內卻都會給付完整,從未有過欠。
然而今年,匈奴沒來扣關,眾人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某些人的小心思卻也在外力的推動下動了!
大涼城,東市平康醫館。
“你娘這病說難治也難治,說好治也好治,關鍵看你!”
平康醫館的王大夫衝著一身穿軍服的中年男子如是道。
中年男子體格雄壯,手掌心佈滿了老繭,渾身氣勢彪悍,看起來應當是軍中的一名悍卒。
事實也正是如此,男子名叫張二虎。
祖輩都是在這大涼城當兵吃皇糧的。
父親兄長戰死後他就繼承了父兄的位置成了大涼軍中的一名中隊隊率,手下十幾人,大小也算個軍官。
父兄戰死後,張二虎的母親便憂思成疾,這兩天更是生了重病,整個人都不好了。
張二虎得知後匆匆從軍中請了假帶母親來城中看病,這才有了上面那一番對話。
聽了王大夫的話後,張二虎不明所以,聽不太懂他話裡的意思,便直接問道:“王大夫,你就直說吧,我娘這病要怎麼治?能不能治?”
王大夫看了看他,又嘆了口氣,隨即道:“治是能治。”
張二虎頓時臉上一喜。
但是王大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剛剛浮現出喜色的臉龐瞬間僵住了。
“可,若要治你母親這病,我就算不收你診金,光是藥材少說也要五十兩銀子才夠。
你拿的出來嗎?”
“五十兩!”
張二虎騰的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王大夫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老夫人這病是由憂思而起,然時間日久,所耗的卻不僅僅是心神,乃至於整個身體都垮了,再加上老婦人本人就有其他病症,平日裡無事倒還好,那些病症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發作。
但其身體差後,那些病症也一併發作了,這才導致老婦人在如此短時間內就突然垮了下來。
所要治老夫人的病,當先固本培元將老夫人的身體養好,將其身上的其餘病症一一去除方能成型。
而目前能給老夫人固本培元的藥材卻大多昂貴。
五十兩,老夫已是用成本價售出了。”
王大夫這番話一說完,張二虎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那可是五十兩啊!
自己一年的軍餉也才堪堪三十兩左右。
如今自己手裡僅剩的銀子也才二十兩,今年的軍餉卻已經拖到了現在還沒發。
一時之間自己要去哪兒弄五十兩銀子出來啊?
可看著旁邊娘臉上痛苦的神情,張二虎咬了咬牙向王大夫道:“王大夫,我這就去籌銀子,我娘先放在您著,這裡是二十兩銀子,您先穩住我孃的病情,等我回來!”
說著,張二虎從懷中掏出了自己僅有的二十兩銀子。
王大夫見後,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道:
“可以,但我要告訴你你娘如今的情況若不能及時固本培元,最多七日,便藥石難醫。
我你最好在七日內將銀子籌齊,這時間內老夫也會幫你看顧好她,但若是七日後你還沒籌足銀子,那老夫也無能為力了。”
張二虎聽後重重點頭,保證道:“王大夫您放心,我無論如何也會將銀子籌來的!”
說完,張二虎回頭看了眼病床上閉著眼臉色卻顯得很是痛苦的母親,一咬牙轉頭衝出了醫館。
衝進了那滿天的大雪之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