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加固過的根基,倒是有些地方有些新添的土不過都沒有壓實,經過這一年的河水沖刷早就被衝散了。”
周林本來就對河堤的不容樂觀有著一點心裡準備,但是當他聽完李定國所言,心中的怒火卻是更甚!
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原本以為那林躍身為汴安郡本土出身的官員這裡好歹也是他的家鄉,雖然朝廷撥下來的錢糧物資肯定要被沒掉一部分但至少也還有一部分能夠用在河堤加固上。
可如今看來怕是就連一點都沒有加固,僅是用土夯了一下,還沒夯實!
這林躍竟貪婪至斯!
該殺!
可惜人早已死,不然周林都想跟對方線下幹一場!
懷著沉重的心情,周林跟著李定國來到了中軍大帳,帳內已經擺好了兩張桌子,桌子上放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飯。
李定國指著桌子對周林笑道:“軍中簡陋,只有這些了,還望周侍郎不要嫌棄。”
周林搖了搖頭,拱手道:“怎會,周某有勞李將軍款待了。”
兩人分而桌坐下。
周林看清了檯面上的早點。
兩個大肉包子,加上一碗加了醬菜的白粥,早上吃這些倒是正好。
“周侍郎,請!”
“李將軍請!”
客氣了兩句,二人隨即開始用食。
在大宋食不言寢不語是慣例,李定國在雲州的時候,雲州雖然由於趙俊的原因並沒有這個規矩,但如今在關內,李定國還是遵從了入鄉隨俗的規矩。
用完早食,待軍士將碗碟收去,二人又繼續起剛才的話題。
“周侍郎奉陛下旨意前來修整加固河堤打算從哪方面先入手?”
李定國問道。
周林搖了搖頭道:“從哪裡先入手暫且不提,如今的當務之急是人手。
汴安境內的這段汴河河堤全長近一百餘里,雖然只是加固修整,倒是所需人手仍然是個龐大的數字,朝廷可以支援錢糧物資,但是人手卻仍然需要我們從本郡尋找。
如今距離春汛到來僅剩二月有餘,我們的時間很緊張。
本來本官是想讓當地官府就地召集民夫,由朝廷提供錢糧輔以徭役來湊出這些人手。
可如今來看,趙家勢力之龐大,我等恐難以在本郡召集到足夠的人手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