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鄭大人,您還是到船艙裡去吧,這海上風大,別再凍風寒了。”
巨大的鐵甲艦上,一名小宦官滿臉擔憂的看著身旁的中年人如是道。
鄭河擺擺手,用手揉了揉鼻子護渾不在意道:
“無妨,不過也許風霜罷了,不礙事。
對了,如今我們離開呂宋已經多少天了?”
那小宦官在心裡計算了一下後當即回道:“大人,自我哦的在呂宋最後一次補給過後,如今已經出海三天了。”
鄭河聞言點點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感慨道:“這海可真大,整整三天了,自從離開呂宋後就再沒有遇到過一片陸地,整天都是這千篇一律的景色,讓人看了心裡煩悶的緊。”
當即整個立刻就向身旁的小宦官下令道:“趕緊去傳令船隊,全速前進,我們今晚在前面休息,大家準備一下今晚咱就不在船上睡了!”
這已經是他流落到這兒的第五天了,天知道他被那水龍捲給帶到了哪裡,他在沙灘上守了整整三天,把攜帶的乾糧都吃完了也沒有發現一艘船路過。
“呔!突那野人!不得隨意靠近!”
一聽到國衛司的名頭,這小宦官當即便打了個哆唆。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正當張老六考慮著要不要找個山洞做棲身之所的時候,剛剛才烤好一條海魚的他一抬手赫然便瞧見了正在迅速靠近的龐大船隊。
原本蔫蔫的情緒瞬間興奮了起來已經出來了那麼久了,他也不是小白了,這分明就是沙灘的景象。
既然陛下說這邊有那桃花源的蹤跡,那就一定有我等身為陛下的家僕,就要為陛下找到那桃花源,豈可在背後質疑陛下?你是認為你我身邊不可能有國衛司的密探嗎?”
誰都不知道,鄭河從出發的那天身上便揹負著整個皇城司的殷殷期盼,這才萬事小心謹慎。
鄭河這樣想著,當即又讓船隊加快了速度。
他本是皇城司的一名檔頭,不知為何突然被陛下認命成了指揮使前來出海。
眾人這般想著,當即便全速駕著船向著島嶼而去。
“哈?野人?野人在哪兒呢?”
甭管這些人想要幹什麼,等到了岸上就一切都清楚了。
之所以提醒這個小宦官,那也是因為鄭河本身也是一個宦官。
船上雖然攜帶了蔬菜包,可都是脫了水好儲存的,在船上的日子眾人早就吃膩了,前些天在呂宋補充了這些天也吃完了,正好可以在島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有些能吃的綠色植物。
但是剛剛到船旁邊,突然就被一柄黑洞洞的火槍頂在了腦袋上,一道警告的聲音傳來:
聽了他這話,鄭河的面色卻嚴肅了起來,呵斥道:“慎言!陛下乃真龍天子,所說之言豈能有假?
艦隊中,正興奮的看著船隊漸漸靠近島嶼的鄭河突然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喊聲聲音太小根本聽不清但是能聽到是從前面那島上傳來的。
在旗語的傳遞下,很快整支船隊都收到了訊息,大家也都越來越看清了那正逐漸靠近的海岸線,各個立刻全力開動了船隻向著那海岸線而去。
約摸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終於黃金海岸線的全景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身上只有一套衣服,又泡了海水,那是一天比一天臭,無奈只得洗了曬,但他也不能光著身子啊,便尋了些草葉做了這圍裙蔽體。
雙方不僅監察百官提替陛下探聽情報,同時也會互相監視。
鄭河趕忙也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見到一個穿著草圍裙的野人正在向著他們不斷揮手喊叫著什麼。
看著海平面,鄭河還在想著出來時王大伴的囑託,突然發現前方似乎出現了一抹金黃色,鄭河頓時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果然瞧見了前方確確實實的出現了一抹金黃色的線條。
而有沙灘也就意味著有陸地,甭管是島還是什麼,已經在海上漂了三天的鄭河都想要上島腳踏實地一番。
小宦官此時也看到了那金黃色的海岸線臉上也是露出了喜色,應了一聲就趕忙去傳令去了。
無奈只得開始尋思生存。
……
一旁的小宦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突然就伸手指著前方大聲道:
“大人您快看,海灘上有人,穿著草圍裙呢,說不定就是這島上的野人!”
鄭河這才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海面嘆了口氣。
而且大家也實在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