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臣請更換京察負責人選!”
今年只是短時間內他們就已經想明白了,既然這些內部官員已經爆了雷,那麼多半就沒有了作用。
自己卻正好利用他們暴雷,讓陛下把這個死犟種給換掉,只要換了人,他們就不相信所有人都是跟這個死犟總一樣的脾氣,不會被他們所賄賂。
他們心裡的小九九趙俊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然而趙俊卻是假裝不知,看著張政問道:
“張愛卿,你要如何處理官員清理後,吏部官員不足人手進行京察之事?”
早就想好這一切的張政立即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陛下,臣在調查吏部官員期間,從政事學堂調集了一批學子,都是人事科以及刑律科的學子,這些學子完美的完成了臣佈置給他們的任務,並將一切線索都給找尋齊備,展現了這些學子的高超能力。
所以臣想,在吏部清理後,以這些學子為人手進行清查,一來他們跟在京的官員們沒有過多的牽扯,這二來,他們是親自調查的吏部官員收賄之事的,對於下場他們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心中會有著敬畏。
而且他們卻學也正適合京察,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盡皆齊備。
故而,臣請陛下破格,在吏部自清過後允臣調遣該批學子進行京察!”
“這……”
趙俊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狀,隨即又轉頭看向姜和問道:“姜尚書,這是你們吏部內部之時,汝作為尚書如何看?此事行否?”
姜和哪裡會說不行,呵呵笑著站出來拱手道:“回陛下,就像陛下曾經說過的話,我等自該給年輕人一點機會,如今事急從權,此法倒也未嘗不可。”
“如此……”
趙俊話還沒說完,底下百官眼見事要定下來了,趕忙出聲反對。
“陛下!不可!不可阿!”
“陛下!此事沒有先例阿!”
“陛下!此事不符合祖制阿!”
“陛下!”
……
聽著他們的吵鬧,趙俊臉色陡然一沉,隨即冷喝道:“都吵什麼吵,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滿朝瞬間安靜。
趙俊的目光冷冷的掃視眾人一圈隨即道:“世事隨時間不斷變化,我等豈能食古不化,一味的按照所謂的祖制來行事?
若是祖制沒有規定,且沒有先例的事都不能做,那我們遇上了當如何?
難道就不去解決嗎?
所謂先例就是在需要先例的時候出現的,既然沒有先例,那陣就給出一個先例來!
此事爾等不必再議,便就依張愛卿所言,爾等若是問心無愧,又豈能怕讓一群學子考核?莫非爾等寒窗苦讀數十年,還不如一群學子嗎?
如果真是如此,那爾等還不如現在就立即給朕告老還鄉,朕還能給爾等留個體面!”
趙俊這一番話瞬間震住了全場,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
趙俊緊接著正式同議了此事,隨即宣佈了退朝。
下朝後,百官看向張政的眼神都帶上了痛恨,張政卻不以為意。
而吏部其餘的官員看著張政的眼神直欲冒火,但張政也全都不以為意。
一群馬上就要涼涼的傢伙,不值得他在意。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你們收的好處都快能堆滿一間屋子了,那事情爆出來後,你們為何就不能接受結果呢?
這不都是自找的嗎?
張政就這樣無視眾人的各種目光,昂首闊步的向著宮外走去。
他還要趕著去召集學弟學妹呢,哪裡有時間在這裡跟他們浪費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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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剛好九百三十章,整數,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