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愣神過後立即有官員站出來反駁道:
“賈郎中,下官不贊同你的看法,這世上千人千年面,朝政大事,涉及多少百姓?
當慎之又慎,怎能憑一己意見就斷定了東南的官員不可能參與走私了呢?
若是因為你的提議朝廷大張旗鼓的下去調查了,打草驚蛇了,這些奸逆分子將一切都給隱藏,讓朝廷查不出什麼,等到朝廷的人走後他們又繼續走私怎麼辦?
賈郎中,朝廷財政扭虧為盈可才沒幾年,這沿海的海關稅可是朝廷如今財政的重要組成部分,若是因為走私導致這部分收入減少,那這巨大的資金缺口誰來補?
誰能負責?
是你嗎?
還是東南沿海的那些官員?
若是剛好發生天災人禍,朝廷就正好缺這筆銀子,那又該如何?!”
賈正經聞言卻是不屑冷笑道:“稅收少了,那是
至於天災人禍,哪來那麼多天災,朝廷既然有了資金缺口就想辦法彌補就是了,何必盯著海稅一途?
再者說了你又憑什麼就斷定東南的官員就一定參與進了走私呢?
你這不也是憑空猜測嗎?!”
那出聲的官員頓時啞然,他是萬萬沒想到這賈正經居然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趙俊坐在龍椅上看著他這模樣,眼睛也眯了眯,隨即向旁邊的王懷恩微微示意,王懷恩立即悄悄的退出了大殿。
不同意隱瞞地方官員一事。
過了約摸小半個時辰後,王懷恩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一份有暗衛和皇城司一同呈上來的情報。
任由快就明白了這賈正經為什麼會如此反對對東南沿海的官員進行隱瞞了。
原來他的女婿就是海福郡的郡守雷興山。
更重要的是,如今東南沿海大部分的高階官員都跟他有所牽扯,每年這賈正經都能收到不少的來自東南的賀禮。
與此相同的還有數位官員,不過這次他們都沒有跳出來,而是賈正經自己獨自跳了出來反對。
顯然那幾個傢伙是打著明哲保身收錢不辦事的打算,只有賈正經這個傻子自己跳了出來。
弄明白了原因後趙俊也就知道該怎麼處理了,那幾個沒跳出來的先不管,正好可以用他們釣魚。
至於這賈正經,槍打出頭鳥,沒那個腦子學人家玩什麼朝堂!
就拿他來立威!
“咳咳!”
兩聲輕咳從上面傳來,朝堂中吵成一團的百官根本沒注意道。
直到——
“肅靜!”
王懷恩一聲大喝,驟然將眾臣驚醒,反應過來他們還在朝堂之上,看著黑著臉的趙俊,大部分朝臣都趕忙低下了腦袋。
那賈正經雖然也住了嘴,可卻用一副睥睨的模樣看著眾人,就好像已經贏了剛才的爭論一樣。
然而下一刻隨著趙俊的一句話出口,他那得意的臉色瞬間便僵在了臉上。
“賈正經,朕聽說你府上今年可受了不少的好禮啊,朕瞧著這些禮物可都是東南來的。
可朕記得賈愛卿你不是高東人嗎?
怎麼在東南葉有那麼多關係了?啊?”
趙俊這話一出,頓時滿堂皆驚,誰還不知道這賈正經原來是受了東南的好處,怪不得會為東南說話。
許多人都已經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賈正經了。
賈正經自己本人也是額頭冷汗直冒,想著該怎麼解釋。
然而趙俊哪裡會給他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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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截了當道:“賈愛卿,朕也不是不允許人情往來,只是愛卿身為朝廷官員,再怎麼樣的人情往來也不能影響了朝廷的利益不是?
而對於不識相的,朕一向不手軟這你是知道的。
關於東南走私一事你就不不需要提意見了,先好好交代一下那些禮物都是誰給你送的,為什麼送給你吧!”
說罷,趙俊當即大喝:“來人!”
立即有大漢將軍從外走進,這時候賈正經也終於正經不起來了,趕忙一臉慌張的拼命大叫道:
“陛下,臣願望!臣願望啊!那些只是很普通的人情往來,臣絕對沒有因私廢公啊!
陛下!您要相信臣啊!
“陛下!陛下……””
揮了揮手,趙俊也懶得聽這種人狡辯,很快大漢將軍就拿布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