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一年又過去,時間的流逝不會為任何人而有所停滯半分。
趙俊轉世而來已經三十一年,老者皇宮外白茫茫一片的景象,想著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趙俊心中充滿了萬千的感慨。
“陛下,天寒露重,怎不多穿些?”
一件紫色的貂尾裘衣被披在了肩膀上,趙俊反手握住了那隻膚若凝脂的纖纖玉手。
轉過身來,眼前的人兒不是章語嫣又是何人?
過年前半個月,惹起了軒然大波的選妃之舉終於落下了帷幕,此次選妃共計為宮中添上了五十三位女子,選中當中,趙俊就下旨對這五十三人進行了冊封。
排名第一的毫無疑問就是章閤家的小孫女章語嫣,獲得了四妃之首的的貴妃頭銜,稱皇貴妃。
其餘諸女則分別以九嬪、婕妤、美人、才人等依次冊封。
趙俊登基以來就空曠無比的後宮如今總算是填補了些許,倒也熱鬧了些。
而葉茵這個皇后也總算是有了點後宮之主的氣象,一天天的這宮裡的嬪妃們總能整點事情出來,忙的她腳不沾地。
趙俊每次過去總要被數落,趙俊也是厚臉皮嘿嘿的就糊弄了過去。
他一個男的哪裡懂那些女人的彎彎繞繞,後宮的事他就不摻和了,這不有自己的好媳婦嘛!
今日一大早停了好一陣的雪又下了起來,下了早朝後不想回宮心中莫名煩悶的趙俊便溜達著來到了這皇城正門處。
沒想到居然剛好撞到了同樣來此的章語嫣。
“你還說朕呢,這大雪天,你不躲在你那暖春殿過冬,怎滴來這兒了?”
趙俊回身一把將自己的皇貴妃摟進懷中,看著飄飄落落的雪花笑著問道。
“這大冬日裡的,暖春殿裡實在太冷清了,臣妾不是那坐得住的性子,便出來走走,沒曾想剛才在下面瞧見陛下站在上面大愣,這大雪的天,也不多穿點衣服,便拿了裘衣上來。
倒是陛下,您為何會在這兒啊?”
趙俊笑了笑,將懷中的人兒又摟的緊了些,暖意從兩人身上升起,刺骨的寒風似乎在這一刻都被遮蔽在了外間。
看著飄飄而下的大雪,趙俊嘆了口氣,隨即道:“本來朕是想明年準備準備,將匈奴草原好好掃蕩一下的。
這些年為了恢復國內的元氣這才忍了幾年讓那匈奴好生喘息了一下。
可大宋沒有去,並不代表他不去了,只是覺得不夠時機罷了。
但是如今這個時機到了,我大宋的糧倉如今囤積了數不清的糧食,府庫也因為這些年的積攢堆的串銅錢的繩子都生了鏽。
也是時候該遠征匈奴了,但……”
“但是什麼?”
章語嫣聽的正起勁,一聽到這個但是兩個字,趙俊的話語聲就停了下來。
章語嫣趕忙便追問了起來。
“唉……”
趙俊嘆了口氣,眼中閃爍著兇光!
語氣冰冷道:“但是朕才幾年沒舉刀,某些該死的東西就以為朕已經不懂的揮刀了,開始揹著朕搞小動作!挖我大宋的根基吸我大宋的血!
他們以為他們的做法天衣無縫,沒人能夠察覺,卻不知道再狡猾的鬣狗,在獅子發怒後也只有伏地嗚咽的份!”
章語嫣心中一顫,忽然回想起眼前這個男人剛剛登基那兩年的所作所為,那是真的殺的血流成河!
沒有半點手軟的殺啊!
為什麼有人會以為獅子幾年不吃人他就真的不會吃人了?
那只是因為獅子暫時吃飽了而已。
可若是有人敢去搶獅子碗裡的肉,那獅子可是不會介意用你來填飽肚子的啊!
“陛下可是收到了什麼訊息?”
趙俊微微點頭:“上一個季度海貿的稅收少了整整一成,他們說是上個季度生意不好做所以少了。
可是據朕所知,他們的貨物拉到當地那可都是一售而空的。
根本不存在什麼好不好做的問題。
但是交上來的稅確實少了。”
“陛下是懷疑他們在暗中走私?”
趙俊有著驚訝的看著懷中這個人兒點點頭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正是懷疑他們走私,而不是瞞報漏稅之類的?”
章語嫣笑著道:“若是以往他們自然還是能那麼幹的,可是如今不行了。
去年臣妾曾經代爺爺回過家鄉,我大宋的稅員已經深入了村子,人家又不歸當地府衙管,一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