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問道:“這稅怎麼那麼高?俺家的田稅也才四成嘞!”
“是嘞是嘞!俺家的已經算高了也才四成半。這五成也太高了吧,這要是再加上人頭稅和其他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那一年下來還能剩些啥?那不都白乾了嗎?”
王策之聞言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啊!你們搞錯了!”
“搞錯了?”
眾人不解?
王策之解釋道:“身毒的收稅與關內不同,那邊施行的是雲州郡的收稅方法,施行的是一稅制。”
“官爺,何為一稅制啊?”
有好奇的船伕問道。
王策之道:
“所謂一稅制就是將除了田稅外的一切雜項雜稅全部統一算進田稅裡面去,只交一種稅,那就是田稅。
這也就是說,在身毒,只要你交了田稅,那其他的任何稅你都不用交了。
如果當地官府沒有拿出雲州都督府下發的官面文書說要收什麼銀子就擅自向你們收其他什麼稅的話,你就可以去當地的稅務司舉報他們亂收稅。
一旦做實,稅務司就會立即以擾亂稅法罪將所有涉事官員和吏員全部逮捕送往上一級的稅務司法司進行審理。
以犯案金額定罪,最輕的都是剝除官職,最嚴重的則是父己子三代所有親眷全部斬首示眾!
雲州郡有這麼一句話,在這裡你幹什麼都好,千萬別幹跟稅有關的犯法之事,一旦出事神仙也難救你!
因為稅務司是直屬於陛下直管的部門有單獨的執法權,審判權,和處刑權,甚至於他們還和暗衛有一腿,有自己的武裝力量。
犯在那群人手上,甭管你是什麼皇親國戚還是公侯子伯,全都不好使,那都是一群瘋狗,逮著機會就要咬死人的!”
“嘶!”
眾人頓時再度倒吸一口冷氣!
而這時所有人注意到了關鍵的問題於是趕忙問道:
“這也就是說,在身毒只要交了田稅就沒有其他稅了!那剩下的五成就全都是自己的了?”
王策之點點頭:“沒錯,就是如此。”
那人立即就開始計算了起來。
“一人十畝地,一畝地產糧二百二十斤,一年三熟,也就是一畝地年產糧三百六十斤。
十畝就是三千六百斤!
交一半給官府,那我自己還能剩下……
嘶!一千八百斤!”
那人算著算著就忍不住再度倒吸冷氣,其他人也被他算出的這個數字給嚇了一跳。
如今大宋的糧價穩定一斤糧食約摸十文左右。
一千八百斤那就是一萬八千文,一百八十錢銀子,整整十八兩!
這只是一個人!一個人一年的收入而已!
而此時,關內除了當兵,正常人一個月的月收入也才八百文上下。
像是一個洗衣做飯的粗使婆子一月也才五百文。
這在身毒光是種地的平均月收入居然都已經達到了一兩五錢!
這也太好賺了吧?
看著他們驚訝的樣子,王策之默默的喝著茶水心中暗自想到,他們根本不知道,在雲州郡的人工如今有多高。
最開始雲州郡一個人的月薪跟關內差不多,但是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雲州郡的月薪已經達到了二兩銀子一個月的程度。
就這樣雲州郡的人力依舊供不應求,最近這些年王爺在關內登基後,不知道多少商人為了擴充套件產能和陛下的號召將產業給搬進了關內,這些舉動除了響應號召外,更重要的那還不就是為了關內這龐大的廉價人口市場嗎?
雲州郡的人工實在是太貴了!
而關內現在可太便宜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