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其駐身毒到如今已經已經快十年了!
十年的滄海桑田,讓曾經意氣風發的昂揚青年變成了如今的中年大叔。
那唇上的一圈鬍子更是其歲月的見證。
這些年來整個身毒的局勢都頗為平穩,其中固然有身毒已經被打怕了的原因,但是其中王策之駐守身毒對身毒的平衡也是至關重要,始終使得身毒王對於身毒國內的掌控力不足,無法壯大自身。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宋人對身毒的掌控力越發增強,身毒王能夠對原南身毒所擁有的影響力已經幾近於無,更是將身毒王給監視的死死的,讓他搞不了半點事。
可以說身毒這幾年能夠不生亂子,王策之的存在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而這次趙俊也是特意把他調回來的,就逞羅和驃國何談一事,趙俊就準備讓王策之去,趙俊任務外交事宜,整個大宋目前為止,沒有誰能比這個為自己穩住了身毒十年的老臣更有本事的了。
他也相信,對方能夠在這次事件中,給大宋爭取到最多的利益。
時隔多年的再次相見恨晚,趙俊沒有選擇在御書房與其會面,反而是將會面地點定在了御花園的春風亭。
寒冬臘月之際,一壺溫酒在爐子上汩汩冒著蒸汽,桌上一碟青梅擺放其上。
君臣二人見禮後分而落座,一杯溫酒入肚使得整個人都渾身舒暢了許多。
不待王懷恩上前,趙俊便主動拿起酒壺起身給王策之杯中滿上,引得其也趕忙起身連道不敢。
手捧溫熱的杯盞,看著外面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趙俊笑問道:“王愛卿,怕是已經有許多年都沒見過雪了吧?”
王策之微微有些愣神的看著這銀裝素裹的場景,良久感慨點頭道:
“回陛下,臣確實已有許久未見過這般場景了,仔細想來怕是已有近十年了。”
趙俊點點頭:“身毒的春天甚好,但那及得家鄉的一捧冬雪令人懷念當初為了能夠掌控身毒,愛卿親赴地都為朕為當時的雲州軍爭取利益,期間兇險外人莫能知曉。
今日身毒之景,其中功勞愛卿獨佔五成,朕在此以酒一杯謝過愛卿多年辛勞。
王愛卿,辛苦了!”
言罷,趙俊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王策之眼眶微微溼潤回想這十年間的點點滴滴,高舉手中酒杯,略帶哭腔回道:
“臣謝陛下關愛!為陛下!為我宋人,此乃臣應行之事!萬當不得陛下如此誇讚!”
話畢,同樣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君臣兩人又聊了一陣後,趙俊才進入主題。
“今次之所以將愛卿從身毒召回,一來是如今的身毒已經穩定,愛卿也已駐守十年有餘,也該讓愛卿回鄉了。
二來時朕這裡有一件事需要愛卿替朕去辦,此事朕也相信只有愛卿能做到最好。
為我大宋獲得最多的利益。
另外此事過後,朕也好以此事使愛卿入朝,那大理寺卿一職,朕以為非愛卿莫屬,卿以為然否?”
雖早有耳聞回京之故,但是王策之直到現在才敢確定下來,聞言倒也沒有多考慮,直接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陛下的意思也已經很明白了,把事情辦完後,自己就可以接下大理寺卿的位置,那是什麼位置?代表著什麼?
沒有人比他這個宋人,還是曾經的讀書人更清楚的了。
在身毒雖然好,憑藉著雲州郡的強勢他可以說是太上皇,但在他心中,那個位置怎麼比的上大理寺卿。
那可是足以讓他單開族譜的位置啊!
誰能拒絕?
反正他不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