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茵兒,嚐嚐這砂糖橘,這可是商會剛剛用船從嶺西拉回來的砂糖橘,聽說是當地最甜的,全都是近百年的老樹結的果,甜的很!”
皇宮中,趙俊親手給自己老婆剝了一個砂糖橘,討好的遞到了媳婦手裡。
葉茵沒好氣的接過砂糖橘放進嘴裡。
確實很甜,但是卻還是陰陽怪氣道:“本宮哪裡敢勞陛下大駕阿,陛下可是天子,還要親自給本宮剝砂糖橘,這要是傳出去了還不得被大臣們說本宮是個悍婦了!”
“誰?誰敢!我家娘娘如此溫柔體貼,誰敢說娘娘是悍婦,朕誅他九族!”
趙俊趕忙表態!
看著就是要大開殺戒的樣子。
不怪他不如此小心翼翼,誰叫現在這位主正吃著醋呢。
前些天去張太皇太后哪裡請安的時候,張聖母太后突然提起天家子嗣單薄的問題,並舉了先皇和先先皇為例。
兩人子嗣也有四五個,接過最後只有那麼一兩個活了下來,皇家子嗣本來就少,更容易消耗,他如今就一個兒子,對於皇室來說,這子嗣實在太過於單薄。
緊接著說著說著,矛頭就轉到了葉茵頭上,說他作為皇后不能太霸道,要讓陛下多多雨露均霑,多為皇家繁衍子嗣,這是皇室傳承的大事,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來。
於是乎,自己這位養母就要張羅著給自己選妃了。
被diss的葉茵自然就不爽了,再加上要給趙俊選妃,這幾日就不斷的陰陽怪氣,趙俊屬實是被陰陽夠了,只能放低身段討好。
一旁趙間在哪裡一邊自己剝著砂糖橘一邊看著父皇母后一邊偷笑。
趙俊見了,直接把他剝好的砂糖橘搶了過來遞給了自己老婆,同時嘴裡還道:“小孩子吃那麼多甜的小心長蛀牙,給你母后吃,她是大人了!”
趙間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剝好的砂糖橘只剩下光禿禿的皮了,頓時傻眼了,呆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眼睛裡瞬間就溢滿了淚水。
而這時葉茵一雙虎目瞬間就瞪了過來!
“哭?哭什麼哭!你爹都要給你多找幾個娘了,要多給你生幾個弟弟跟你搶東西了,你還沒點危機感,你還想哭?”
趙間被這一下,小臉上的淚水瞬間憋住了,只不過強行憋住,樣子委屈極了。
這邊趙俊頓時委屈道:“茵兒阿,你這話說的,這又不是朕要選妃的,這是母后她非要選的,這哪裡是朕的決定嘛,還有,朕怎麼要生幾個兒子跟這臭小子搶位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葉茵登時瞪了過來:“怎麼我還冤枉你了?”
趙俊小聲逼逼道:“難道不是嗎?”
“好阿你!本宮終究是看錯人了。你果然……”
看著哭起來的葉茵,趙俊傻眼了,磚頭看看還在一旁憋著想哭不敢哭的趙間,有火不敢發的他頓時轉移了目標,一腳就給這臭小子踹了個屁股墩。
“臭小子看什麼看!今天的課業完成了嗎?
你可是皇太子,成天就知道玩兒,朕要什麼時候才能退休?
還不滾去學習去?!”
趙間:“???”
(我才四歲!你就想退休,你也太不當人父了!明明是你受了氣朱恩恩找我撒氣的,還把自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我還是個小孩子啊!)
“嗚哇哇哇!我要去找皇奶奶,嗚嗚嗚嗚……”
趙間哇哇哭著跑出了坤寧宮。
趙俊也沒管他,繼續安撫著自己媳婦。
而此時,皇宮外,滿朝文武卻因為選妃的訊息可都激動了起來。
自從三天前宮中傳出了張聖母皇太后要給陛下選妃的訊息後,整個朝堂都震動了,禮部更是立即就準備了起來,戶部那邊一向摳門的崔文更是第一時間就把該給的銀子都給撥了下去,一點兒都沒有拖延。
戶部更是第一時間把天下所有適齡女子的戶籍以及所在地都給甄選了出來送到禮部供於參考。
不怪他們如此激動,實在是當今的子嗣卻是太過單薄了,皇家子嗣一向容易夭折,只有一個子嗣實在是太危險了,這可是關係著天下傳承的重要問題。
皇室子嗣單薄他們底下的人也擔心啊!
偏偏皇帝的後宮就那三瓜倆棗的一個皇后和幾個妃子,甚至還沒他們某些人家中的多,這哪裡想個樣子嗎?
先帝三宮六院的最終成年的也才四個皇子。
到最後更是隻剩下眼前這個獨苗苗,這眼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