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盧家家主盧正風。
盧正風原本是盧家二房的房主,然而自從三年前盧家計劃失敗之後,朝廷對整個盧家進行了清剿活動。
在這個過程中,老盧家家主死於朝廷手中。
在長房一脈都死後,身為二房房主的盧正風接掌了盧家。
經過長房一脈的連連失敗,盧正風知道當時盧家繼續跟正在不斷恢復實力的大宋正面作對是不現實的。
以盧家的體量根本不是大宋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避其鋒芒,待機而動。
當即他就利用其當時盧家還能夠利用的方法,暗中在河東地區扶持了大量的勢力。
緊接著又帶著族人出關來到關外,依靠著關內扶持的那些勢力源源不斷的給他們運送物資和情報,並偷偷給朝廷埋釘子。
本來一切都很是順利,自從執行這個計劃後,原本被追殺的狼狽不堪的盧家終於有了落腳地,在關外開始緩慢的恢復元氣,整個盧家也有重新恢復鼎盛的跡象。
然而好景不長,因為八大家的貪婪,將匈奴給引進了關,導致朝廷注意到了河東並派遣人前來探查,慢慢的王家又緊跟著暴露,這才導致原本隱藏在最後面的盧家出現在了朝廷的視線當中。
可謂是一步出錯,滿盤皆輸。
最終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那些被自己盧家扶持起來的勢力,如今生死不知,最起碼是沒了任何的聯絡。
而自己如家所在的老曹則被朝廷用一萬騎兵給圍住了,進不去,出出不來。
這個當初費盡心機才找到的好地方,沒想到也成困住了盧家的墳墓。
一個半月過去了,谷內的糧食和水源儲備僅剩下四分之一。
若是再想不到辦法突破朝廷的圍困,那盧家就真的要完了,這也成了最近盧正風最頭疼的一件事。
“如今谷內族人都怎麼樣了?”
微微點頭後,盧正風問道。
盧家如今的二房,原先的三房房主當即站出來拱手道:“家主,如今谷內族人的情緒都很低落,加之糧食的消耗,要是再不能突破朝廷的包圍,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族人出去投降了。”
“突破包圍~”
盧正風嘆了口氣,這哪裡是那麼容易的啊!
盧正風揉了揉腦袋,隨即道:“這段日子我也使盡了辦法,想要派一個人出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是我們派出去的人全都讓朝廷給攔截住了,根本沒人能夠逃出外圍的堵截。
如今這個情況,除了我們自救,別人已經幫不了我們了。”
“那二哥,我們要怎麼辦再好?
如今糧食還有,族內的子弟們還提得起刀,這若是等到糧食不足了,族內的子弟們都提不起刀了,那我們盧家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盧家四房房主,五大三粗執掌這盧家兩千子弟兵的盧正武甕聲甕氣說道。
盧家子弟兵是盧家從建立家族開始就有的底牌,從最初的幾十人到達鼎盛時期上萬人,可謂是保護盧家渡過幾百年風風雨雨的底牌了。
其內計程車卒全都是盧家子嗣或者是跟盧家有關係被盧家施恩養大的家生子和孤兒等等,對於盧家來說可謂是忠心耿耿!
怎奈何!
經過三年前之事,盧家子弟兵數量直接腰斬,再然後盧家被追殺的那些日子裡不斷消耗,最終只剩下一千多人,經過這一年的恢復,這才重新將人數恢復到了兩千多人,如今盧家子弟兵已經可以說是盧家最後的底牌了。
盧正風的手輕輕敲擊著桌面,思忖著到底該怎麼辦?
老三說的不錯,這一個半月的圍軍,族人計程車氣已經從最開始的死戰到底,到了現在各個都猶如軟腳蝦一樣垂頭喪氣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而老四說的也不錯,如今谷內還有糧食,子弟兵還有戰鬥力,但若是真的耗到了糧食耗盡的那一天,就算盧家手中有子弟兵,怕是就連還手的力氣都沒了。
如今盧家已經要進入最緊張的時期了。
砰!
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居正風霍然起身,咬牙切齒道:“不管如何,我盧家不能坐以待斃!
老四說的對不趁現在子弟兵還有戰鬥力跟朝廷拼一把,等到我們彈淨糧絕,就是再想拼命也沒機會了!
老三!”
“家主!”
三房房主盧正宇趕忙起身拱手。
“你立即告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