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視線停在吳思翰的肩頭上,哪裡有個深深的牙印,是她方才咬過的。吳思翰也注意到自己肩頭的傷痕,他盯著夏鴻的眼神更加深邃了,這次無法再抵賴糊塗,醉酒後發生的事情誰都記得。
這個牙印激起了夏鴻的記憶,她羞怯得全身發熱又想哭,而吳思翰眼中慾望的光則越來越濃黑,這種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光芒使得夏鴻先反應過來,她連忙將手撐在吳思翰的胸膛,他胸前的面板溫度幾乎要將她的手心灼燒,她如被燙著一樣,將他推開了一些,然後退後靠在門邊,警惕地與吳思翰保持著距離。
吳思翰沉默著緩緩地朝著夏鴻伸出手去,夏鴻以為他伸手過來抱她,全身都僵直了,正想再次尖叫,吳思翰卻從她身旁的毛巾架中抽出了一條毛巾擦臉。他便擦臉邊看著夏鴻,眼眸黑亮,動作帶些懶散。夏鴻看著潔白的毛巾在吳思翰溼漉漉的頭髮,輪廓分明的臉龐,還有健壯的胸膛緩緩擦過,不知道為什麼竟看得口乾舌燥起來,吳思翰的身體沒事幹嘛那樣健美與結實,他的眼眸裡好像會放電,電的讓她幾乎有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若是性感起來連一個簡單的動作竟可以這麼讓人流鼻血,她慌忙不敢再看,避開了吳思翰的視線,她轉過身去,走出衛生間站在玄關處,對著身後的吳思翰說:“你,你清醒了吧?我……我要回家了……”話語裡充滿了委屈,帶著些許哽咽。
吳思翰還是沒有說話,他拿著毛巾擦乾了頭髮還有胸膛,然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