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兵家大忌。
但是,復仇心切的第一軍士兵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在第五軍的陣線前面,是一片移動的火把海洋。
為了以最小的傷亡攻克第五軍,第一軍主攻的二營並沒有出動騎兵部隊。在這種黑夜裡,高速移動的騎兵衝入佈滿了絆馬繩與三角釘的敵方陣地,那絕對是一場惡夢。
是以,現在出現在第五軍士兵面前的,是一排排手持巨盾的盾牌手。他們密集的將一面面巨盾緊靠在一起,把前方與頭頂完全的掩護起來,就像一座會移動的鐵城,不露一絲縫隙。第五軍的弓箭手先前發了兩次箭雨,卻都沒有造成有效的攻擊。
第九十八節
盾牌手一路前行,兩軍的距離很快的被拉近,雙方近到連對方臉上的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時,一箇中隊長沉聲下令:“殺!”
“殺!殺!殺!”盾牌手突然將手中的巨牌一扔,揚著出鞘的鋼刀,以猛虎撲羊的氣勢,衝向了第五軍的陣地。湧動的人頭就像一波洶湧的浪潮,惡狠狠的撞擊在了第五軍的防線上。
血花與慘叫聲一同飛起,雪亮的鋼刀在火把下發出森冷的笑意,僅僅是在一眨眼的功夫裡,第一軍計程車兵已經和第五軍計程車兵絞殺在了一起。
只聽廝殺聲響徹夜空,晃動的火光裡,時不時的便有一個人影到下。但是更多的人影卻仍在拼死的搏殺,刀與刀相撞時濺出的火花,激發了戰士心底最深處的兇意。在他們的眼中,眼前跳動著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敵人,一刀過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再無第二條路可以走。
一柄鋼刀已經砍得捲刃,士兵隨手將它扔到了一邊,赤手空拳的撲上去和對手搏鬥。摳眼珠,掐脖子,用嘴咬,用頭頂,這個時候,招式已經不重要的,只要能讓對方受傷,能讓對方死,什麼樣的招式都使得出來。
一個第一軍計程車兵操著鋼刀砍死了一個第五軍計程車兵後,轉身又和另一個士兵拼了起來。但雙方沒拼多久,都覺得對方的臉有些熟悉,仔細一看,原來同是一箇中隊裡的戰友。
那先動手計程車兵歉然一笑:“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