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唐韻曦彎起嘴角,側臉像是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即便在睡夢中也讓人感覺美麗不可方物,“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她漂亮的像個女孩,她站在那裡,靜默不語,就那樣不眨眼地盯著我看,連她英挺的鼻尖上蹭了一片花瓣都沒察覺到,我的心突然砰砰跳了下,我不敢告知他人,為何那刻我會有這麼奇妙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彷彿見過她,她讓我心生親近,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對她笑了……”
“她很美,真的很美,你一定沒見過她,如果你見過她,你也會這麼覺得,你一定也會喜歡她……”
唐韻曦的話時輕時落,凌雪華沒能聽完整,看著睡夢中的唐韻曦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她很美’……
他?……她?
凌雪華的眉頭不覺間越蹙越緊,‘很美’這個詞很少用來形容男子,而是……凌雪華像是恍然悟出了點什麼,又像是極度地不敢相信,她深深吸了幾口氣,半響,她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地,忐忑地躊躇地問道:“你……喜歡她?”
御書房
八月初四,時值盛夏,白晝開始變得很長,剛過丑時,天已開始慢慢轉亮,文景年閉闔著眼睛,微微靠在坐案前沉睡。一隻嬌嫩的手緩緩地勾勒著她的輪廓,手指一點點撫過細長的眉眼,撫過英挺的鼻尖,最終停留在漂亮的唇邊,彷彿愛不釋手,卻又極其小心翼翼地怕被發現般,隔著空氣,一寸一寸地描摹著這張俊美無儔的臉。
門外響起細瑣的腳步聲,手的主人像是受驚了般,驟然收了回去,趕忙跑到臺階下站著。同時,外頭響起小德子尖細的小聲傳報:“沁珠郡主,時辰到了,該喚皇上了。”
不等文沁珠回話,文景年就睜開了眼睛,模糊的視線裡,她沒看清旁邊的文沁珠發紅的雙頰,也沒捕捉到她一瞬的驚措,她兀自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腰背挺拔地走下御階:“進來吧,小德子,讓他們把洗漱用具和衣袍都送去乾清宮,朕在那兒更衣。”
“遵旨!”門外小德子推開了門,忙給文景年磕了響頭,就急著招呼後面一排的宮人往乾清宮去了,等招呼好了轉過頭來,小德子才見文沁珠還直直地站著望文景年離去的背影發呆,他拍了下腦門,趕緊走上前腆笑道:“沁珠郡主,您的禮服奴才都給備好了,待會兒給您送到偏殿去,是皇上方才吩咐的。”
文沁珠直到聽到最後一句,彷彿才回過神來,她點了點頭,忽然甜甜一笑道:“那沁兒這就去換衣了,蒙古和大食國的貴客是快到了麼?”
“前方來報,午時就到京城了,您跟著張嬤嬤去就好,她自會給您打點妥當的。”
“有勞公公了。”
“好說。”
正日午時,蒙古二王子騰格爾帶著公主娜西吉雅,大食國王爺魯宸帶著世子魯斌,分別坐著華麗的馬車抵達了京城。京城街頭人潮湧動,喧譁極了,老百姓紛紛跑出來看熱鬧。兩國前前後後的鼓樂隊別開生面,分別由三十六個蒙古和大食國的壯漢跳著族舞,個個帶著面具,配合著震動的鼓聲,一路吹吹打打地到了宮門口。
文景年率領文武百官,齊王文景乾,恭親王輩的親王,列作一排,都站在承陽殿前,居高臨下,迎接蒙古和大食國的王室。
騰格爾和娜西吉雅在蒙古勇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另一邊魯宸和魯斌也下了馬車,見到身穿龍袍,頭戴金龍纓冠的文景年英姿勃勃地立在上位,紛紛屈膝,後面的蒙古和大食國的隊伍也全都匍匐在地,高呼:
“騰格爾和娜西吉雅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魯宸和魯斌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禮畢,文景年帶著文武百官走上前來:“蒙古王子,公主和大食國王爺,世子千里迢迢來到京城,朕很高興,請進宮去,盛宴侍候!“
騰格爾攜著娜西吉雅的手,走上前來,用略顯生硬的漢語道:“皇上,吉雅是我最小的妹妹,也是大汗的掌上明珠,她對皇上敬仰有加,在來的路上,一直在不停地稱頌皇上是如何的英明神武!”
魯宸在旁也急忙讓兒子上前笑道:“早聞皇上乃是少年天子,文韜武略,無一不精,舉國上下,皆以皇上為榮傲,犬子也一直很敬佩皇上的魄力!”
文景年微微一笑,見禮道:“諸位謬讚了,朕亦對蒙古和大食國的軍事和文化十分景仰,盛宴之上還要與你們談論一二。”
娜西吉雅打從進了宮門開始,雙眼就像粘在了文景年身上,滿眼都是崇拜愛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