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樓”的老闆所言:二百多年前,丹墨侯曾在他的食樓裡吃過飯,並在這裡斬殺了三個闖入食樓的魔人大將,若非丹墨侯在場,他這們食樓早在二百多的前被魔人蕩平,他自己也早成了魔人的養份!
“墨軒樓”的老闆為了感念丹墨侯的援手,人魔大戰結束之後,他不但將自家的酒樓名字改成了“墨軒樓”,還在食樓前立起丹墨侯的雕像。
“墨軒樓”的舉動一開始被大家諷為藉機炒作,甚至惹來了嵐風帝國的官方要封店,後得有力證人證明,當年丹墨侯確實在這裡落過腳,吃過飯,並殺過魔人大將,此事的風波才過去。同時,“墨軒樓”也因此而聲名大噪,食客如雲!
“燕伯伯,您當年真的在這裡見過丹墨侯麼?”念墨軒一樓某個靠窗的席位上。一個容貌嬌俏的少女一臉好奇的看著身邊的一中年書生模樣的男人開口道,在少女的左手邊還有一個相貌不凡的青年,與那嬌俏少女不同的是,他在聽到丹墨侯這幾個字的時候,目中流露出來的更多是嘲諷和不宵!
“當然是真的,當年我還曾有幸與她一同喝過酒,只不過當時根本不知道她在數十年後會成為我的主帥。”燕大人點了點頭,一臉的感慨,此人正是紀墨初入黎皓修真界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西越國的將領燕錐。西越例屬嵐風帝國。他二百多年前也曾隨軍進入過隕丘戰場。
“燕大人,這位丹墨侯真有傳言中的那般厲害?該不會是以訛傳訛吧?”坐在他對面的青年眸光微微一閃,用滿是質疑的語氣問了一句。
“巫公子,你也姓巫。又是血月國的人。想必認識你們血月國這一次派到隕丘戰場的血月軍統帥巫擎罷?”燕大人望了他一眼。淡淡的問。
“當然,巫擎是我的堂兄!”巫姓公子傲然道。
“聽你的口氣,你應該很崇拜你的這位堂兄罷。我在隕丘的時候,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沒有資格正面與丹墨候和巫擎巫大人打交道,卻知道整個隕丘的人類大軍,一律以丹墨侯和蘇副帥的諭令為尊,這其中包括你的堂兄巫擎大人,你若對丹墨侯有任何質疑,不妨回家問問你的堂兄。”燕大人目中浮出一抹譏意,介面道。
“燕大人,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血月國巫家的人?”巫姓青年勃然大怒,忍不住拍案而起。
與他同桌而坐的喚燕大人為伯伯的那位嬌俏少女見狀吃了一驚,她連忙伸手輕輕扯了一下巫姓青年的衣袖,低聲道:“師兄,你這是幹什麼?師父讓咱們出來歷練,可不是讓咱們出來惹事生非的。”這少女是凝丹境的修士,而巫姓青年則已是元嬰修士。
“什麼叫我惹事生非,你沒看姓燕的在詆譭我巫家的人麼?”巫姓青年怒道。
“我詆譭你?暫不提你那位身為血月軍統帥的堂哥,暫說你自己,我瞧你如今已是元嬰修士,想必二百多年前,再差也應該是凝丹巔峰的修士,未入隕丘之前的丹墨侯也只是凝丹修士,可她卻一舉奪得了嵐風帝國龍騰虎躍榜龍榜第一,被白皇親封分丹墨侯,統率玄翼軍!而你呢,一個連人魔戰場都不敢進的人竟然也敢來這裡質疑丹墨侯?”燕大人面色一沉,冷冷的盯著他道。
燕錐當年就是元嬰巔峰期的修士,人魔戰場內二千年的錘鍊下來,早已晉階化神,戰力雖不能與白澤,藍莫,巫擎這些天才們相提並論,在同階中卻是出類撥萃的存在,兩千年日夜不歇的操練和戰鬥,更是鑄就了他一身鐵膽和悍勇,他心頭極為敬重主帥,豈能任由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狂妄之徒隨意詆譭紀墨。
“你?”巫姓青年更怒,以他的出身,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羞辱過。
“不想在這吃飯,就滾出去!你一個連人魔戰場都沒進過的孬種,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大放厥詞,評論丹墨侯?怎麼,你是血月帝國巫家的人了不起啊?有種你再編排丹墨侯一句?老子立馬宰了你!”巫姓青年剛道出一個你字,就被一聲暴喝打斷,開口說話的是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大漢,他所坐的位置離燕大人他們這桌只隔了兩個席位,此時正瞪著一雙大環眼,目露兇光的盯著巫姓青年。
巫姓青年被他樣的目光一盯,只覺自己被一股滔天殺氣給緊緊瑣住,通體發寒,似乎他只要再敢說半個不敬的字,立就會被此人擊殺,他心頭又驚又怒,又懼又怕,嘴唇哆嗦,手足發抖,卻硬是不敢再吐半個不敬的字眼。
“哼,孬種就是孬種!”那漢子見狀不宵的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姓巫的青年,兀自低下頭來,喝酒吃肉。
“小紀墨,嘖,嘖,看樣子你的人氣當真是爆棚啊,在這種邊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