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可是真沒臉了!”
鍾一山也把沉香放在茶几上,然後說道:“小張,你也別這麼說了,一個人的成就是不分年齡的,能者居之,在古玩這一行,其實就有一個錯誤的看法,誰都是認為只有年齡越久,才能學到更多的經驗,眼力也才能達到最佳,而且這還要看有沒有天份,沒有天份的的人即使再苦學勤練,那也沒有用。”
鍾一山也說道:“是啊,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難處,像我們這一行,有天份的人,也是萬中無一,今天的事,我想大家都明白了,小張先是在雞血石上露出驚人的眼力能耐,然後又是鑑定出那夜明珠,其實以這兩項,我們四個老傢伙就已經輸了,只不過是小張替我們留了情面,只不過我們四個老傢伙活到這把年紀,有了這樣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想也不捨這個來之不易的地位名氣,這種念頭之下,所以才對小張有了偏見,認為小張不過是憑著運氣而看出來的,但到了現在,我就可以明說了,小張是真正的眼力驚人,我從沒有見過在小張這個年紀就有這種能耐的奇人!”
鍾一山的話裡也說了一個“奇人”,可見他對張燦的看法已經大為改觀了!
張燦就在這一瞬間,也對鍾一山這四個大師有了新的看法,通常有了常的身份地位名氣的人,一般是很難很難認個輸服個軟的,看來這四個大師,身份雖然然,但心性還是令他欣賞的。
黃墨嘆息了幾聲,忽然又問道:“小張,我就是不明白,你是怎麼就認出這個木盒子裡面藏有沉香的?這個盒子外表,無論從哪個層面看,都是毫無破綻的,我早年間,曾跟一個異人學過古機關學,要有機關,我早認出來了!”
張燦笑了笑,說道:“這只是運氣,當然也有些細緻的觀察,李老闆把盒子擺出來後,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個花梨木盒子的木板厚度有些特別,做這麼一個盒子,大約有兩分的厚度就夠了,但這個盒子的木板每一壁都有一寸厚,做這個盒子用這個厚度,顯然是浪費,要麼就是另有深意了,第二……”
張燦呵呵笑著,又道:“第二,我覺得有些異常後,後面我又試了試重量,這盒子是用花梨木做的,花梨木是雜木,以堅實厚重著稱,若是以木板的厚度來估計,這個盒子的重量應該就不止這個重量,所以我就覺得裡面肯定有空洞,而且這又是在地下埋藏了一百來年的古物,想必那個古人多半在裡面藏了比較重要的寶貝了吧!”
四個大師聽張燦一一解說出來,又覺得很普通,的確啊,只要他們稍微細心一點,這個同樣能辦到,但說起來容易,當真要做到時,卻就難了。
什麼事情都是在真相顯露出來後,這才覺得這事其實很簡單啊,為什麼他就沒猜中呢?
古董這一行,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眼力,玩的,也就是一個心跳!
王前和蘇雪這時候就微笑起來,尤其是蘇雪,心愛的人在四個大師面前都這樣露臉,她心裡如何不欣喜?
看著茶几上那一堆的烏黑沉香,王前也不禁好笑起來,這個張燦,原本是替他扔一百萬,誰知道又弄出一堆值錢的玩藝兒出來,不過他對這些沉香的價值卻是不是很清楚。
但王前也聽到四位大師剛剛說過“大財了”的話,能讓這四位大鑒定師說出大財的話,那也不是一般的數目,若是個三兩千萬,也不能讓他們說出這樣的話來,所以王前心裡也在估計著,這些沉香到底能值多少錢。
黃墨四個大師都直是搖頭,張燦很謙遜的只是說是運氣,沒有一點稅氣和驕氣,說實話,換了別的任何一個年輕人,其實就別說是年輕人了,就是老的,有經驗的,能做出今天張燦做的這三件事,能賺到這十幾片極品沉香後,還能不盛氣凌人嗎?
但張燦的確沒有一丁點的凌人盛氣,黃墨等人也絕對能感覺得到,張燦絕不是裝的,倒真有些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像不沾塵埃的修道士。
“小張,這樣吧,你抽個空時間,我們給你辦個聘請證明,請你為我們京城古玩研究協會的名譽教授,月薪不高,只有一萬塊,是個意思,但如果有什麼活動,就像今天這樣的鑑定活動,出場一次,會以二十萬元的薪酬付給你,這個薪酬跟我們幾個一樣,算是最高的了,怎麼樣?”
鍾一山在四個人之中,商味比較重一點,所以腦子也比其他三人想得多想得快一些,張燦雖然年輕,但他的眼力和鑑定技術只在他們之上,只是對他還不是很瞭解,不過他是王前的外侄女婿,那就不用懷疑了,王前這個人,他們自然是絕對信得過的。
王前一聽,也樂了,鍾一山的話,比他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