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
聽著“嘟嘟”的聲音,傅希堯的眼睛眯起來,抬頭看著不遠處五樓的那個帶碎花窗簾的房間若有所思,地上已經滿是半熄滅的菸頭。一開始小區的一個年輕門衛注意到他奇怪的舉止時還試圖厲言驅趕他,而後來那人再沒出現過,新上崗的人全都當沒看見過他這個人,因為沒人敢捻這位不知道背景的人物的老虎鬚。
……
夏之年算是桃李滿天下,認識的人也不少,按理他只是託人打聽一個合適的實習單位應該不難,可偏偏給難住了,他的朋友門生聽說他是給自己的女兒找工作都十分樂意幫忙,可不知打哪兒聽說她已經懷孕又都委婉地拒絕了,夏之年被氣個半死,可就在這個時候,他一個朋友卻給他來了電話,說自家兒子辦了一個培訓學校,在當地名氣還很高,眼下正好缺個教音樂的老師,所以才想起來問問夏之年的意見。
詳談之下發現對方的條件非常好,上班時間很自由,老師可以隨選擇的培訓班時間上課,週末上班工資還加倍,最重要的一點,不介意小冉有了身孕。而且對方直言是看在夏小冉的專業知識強,而夏之年當初又慷慨地幫助過他一個大忙的份上才做順水人情地提供了這麼優渥的條件,夏之年不疑有他,當即詢問女兒的意見。夏小冉不知道父親為了自己的事多次碰壁,不然她一猜就會知道是傅希堯搗的鬼。
她想了想,自己已經考取了教師證,也有鋼琴等級證書,去當老師算是對了專業,而且還不辛苦,總比自己一個人在家裡悶著胡思亂想要強上許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