矇在鼓裡不成?”
李皓軒趕緊擺手,解釋道:“段神醫不要誤會,文姑娘她知道的。”
段逍遙氣得七竅生煙,用手點指著窗外憤然言道:“啊呀呀呀,她知道?既然知道,如何還能同意此計?”
李皓軒微微一笑,勸解道:“神醫啊,若非大人同意,她怎能派我前來告知大家呢?”
段逍遙聽到文秀是同意此計的,不禁拍著大腿,惋惜地不住搖頭,口中小聲嘟囔著:“哎呀呀呀,這又是何苦呀……”
李皓軒見段逍遙暫時收斂了鋒芒,趕緊繼續勸道:“神醫請放心,劉師爺說了,他必定傾盡平生所學全力相助,文大人吉人天相,自會逢凶化吉。”
段天廣也在一旁附和道:“嗯,文姑娘果真是巾幗英雄啊!相信蒼天有眼,此戰必獲全勝!”
李皓軒聽到這樣的鼓舞,滿心歡喜地點點頭。段逍遙卻長嘆了一聲,躲到了段天廣的身後,再無話說。而白玉嬌見段逍遙竟輕易地偃旗息鼓,不再反對,心中氣惱,杏眼一翻,狠狠白了眾人一眼,陰陽怪氣地譏諷道:“哼哼,若果真是蒼天有眼,那我和相公又怎會陰陽兩隔?”
白玉嬌這話犀利,眾人皆黯然不語,段天廣不禁連連嘆氣,為這位真正的八府巡按、金科狀元惋惜不已。
“娘,娘不怕,以後小寶會保護孃的!”一個稚嫩的童聲打破了屋中的沉默,文小寶從桌子底下探出一個腦袋,皺著小眉頭,表情極為嚴肅。
白玉嬌循聲望去,見小寶在桌子底下弄了個灰頭土臉,手上還拿著幾顆剛剛耍得開心的石子,那衣衫上不知從哪裡蹭來的泥土,深深淺淺,讓那早上還乾淨整潔的衣服變得髒兮兮不成樣子。
白玉嬌原本聽了小寶這話,心中安慰欣喜,但一見小寶如此狼狽的樣子,不由得又升起一團火氣,板著臉幾步來到了小寶近前,伸手擰著他的耳朵,將小寶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口中厲聲責問道:“你這不省心的小子,這是跑到哪裡瘋玩去了,弄得渾身是土,瞧瞧,活脫一個土包子了!”
“哎呦……”小寶咧著嘴,呻吟了幾聲,一把抱住了孃親的胳膊,撒嬌地嘟囔道:“娘,您輕點,我這耳朵都要被您擰掉啦!”
眾人一見小寶那委屈的眼神兒、那誇張的言語,不禁都哈哈大笑,向這孩子投來了憐愛的目光。
白玉嬌本就手下留情,並未用力,且早早便送了手的,而小寶卻依舊裝腔作勢,博取大家的同情,心中更為惱火,用手指在小寶的腦門上用力一戳,撇著嘴抱怨道:“你個沒良心的小子,你母親是那麼狠心的人嗎?”。
小寶撅著嘴,一邊揉著腦門,一邊轉頭環視了眾人,調皮地一笑,朝著大家一吐舌頭,又引得眾人開心不已。屋中尷尬的氣氛就這樣被一個活潑的小孩子化解掉了。
段天廣起身來到李皓軒身前,鄭重的問道:“皓軒啊,文姑娘那裡可需老朽相助?”
李皓軒點頭言道:“是,大人只需段班主您帶著段神醫、文夫人即刻趕往汝寧府,先遠遠離開洛陽城。待到洛陽事畢,大人自會到汝寧府與大家會合。倘若……”說到這裡,皓軒停頓了一下,低下頭情緒低沉地繼續言道:“倘若我們有何不測,那今後恐怕就要勞煩段班主照顧文夫人和小寶了。”
段天廣眯著眼睛,微微頷首,口中言道:“請文姑娘儘管放心。”
而白玉嬌聽到這等淒涼之語,也覺得心中壓抑,她知道,秀秀和劉飛這樣安排,無非是想讓自己和小寶提前離開這是非之地,確保安全。玉嬌不禁心生感激,假裝不耐煩地言道:“哼,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又有劉師爺幫忙,她能有什麼不測?最多不過是晚到幾日,大不了我們在汝寧府多等上兩天便是了。小寶,走,和娘一起收拾行李去。”說完,她站起身來,拉著小寶出了屋子。
而李皓軒又向段天廣交代了幾句,便也準備返回城去了。臨走之前,皓軒向段神醫要了一些外傷用藥,另外還特意問起了一種奇怪的藥。
段逍遙取來自己的包袱,將自己所藏的成藥慷慨相贈,只是對皓軒問及的那種奇怪的藥表示不解,他搖晃著腦袋不屑地言道:“哎呀呀呀,真是胡鬧,胡鬧嘛!哪裡會有這樣的藥材?”
皓軒見段神醫對此無可奈何,濃眉一皺,大大的眼睛中顯出一絲失望,口中言道:“如果麼有這種藥,那便難辦了。”
這時候,段天廣湊過來提示道:若是沒有皓軒所說之藥,便換一個角度思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以其他型別的藥加以替換,只要能達到相同的效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