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三秒鐘走人,於是笑,“那還真委屈你了。”
“這沒什麼。”張才俊很好地顯示了自己的“風度”,跟著滔滔談論起來:他在證券公司的工作多麼輝煌,他的業績多麼驚人,他的領導多麼賞識他,他身邊的女人都對他有意思……
思瑞想到過這人可能很健談,只是沒想到如此健談,末了張才俊問思瑞:“你什麼工作?”
思瑞笑了笑,“湯姐沒告訴你嗎?我現在沒有工作。”
“哦。”張才俊瞭然,皺了皺眉,攤攤手,“那我想我們不合適,要我養的女人不適合當我的女朋友。”
思瑞點點頭,“嗯,好。”人之常情,無可非議,沒有工作找物件確實有難度。
手機響了,思瑞一看是王克翔,“喂,爸。”
“相親情況怎麼樣?”
當著張才俊的面思瑞也不便直接談論這事,轉過頭笑,“就那樣,等會再說。”
“好……爸爸現在在和司惟喝茶。”
思瑞揉著毛線帽,有些崩潰跡象,“什麼?”怎麼又喝上了?她果然沒有抓天上餡餅的好運氣。
“司惟聽我說起你今天相親的事就讓我給你打個電話,祝你好運。”
祝她好運?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思瑞打了個冷戰,騰地站起來,“你怎麼連這都告訴他,我的話你一點不聽?”
“啊,爸爸不小心說漏了嘴。”
“你不小心?”思瑞有理由相信,她那個所謂快“不行”的爸爸早晚會把她賣掉,慶幸她沒告訴王克翔相親地點在哪。
某個狼性男人段位太高,她和她爸爸都是兔型生物,制服不了他。
電話那頭的王克翔笑了幾聲,“三兒,司惟請你等下過來一起喝茶?”
思瑞臉皮顫了顫,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不去,我等下還要去銀行存錢還房貸,沒空。”
和他一起喝茶?她有命無回。
“那好,爸爸晚上再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思瑞頭上冒煙,恨不能立刻掐住司惟的脖子洩憤。她更加有理由相信,司惟這男人在醞釀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報復計劃,且對她極為不利。
“你有房子?”張才俊眼睛裡閃過亮光。
思瑞這才反應過來張才俊還在身邊,點點頭,“還沒拿到。”
“在哪裡?”
“**花苑。”
“市中心地段很貴啊。”本來起身要拜拜的張才俊又坐下,“我忽然覺得我們倆還能處個朋友。”
“啊?”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思瑞傻了眼。不會聽說她沒工作就不要她,一聽說她有房子這才俊又轉變態度了吧?
“**花苑地段好,交通方便,最主要離我上班的地方很近,步行只需十分鐘。”張才俊點著頭,有些憧憬,又十分灑脫的樣子,“到時候房產證上有沒有我的名字我都無所謂的,我不計較這些。”
思瑞倒抽一口氣,無語凝噎。思瑞現在明白,選在下午一點這個奇怪的時間是這位才俊不想請客吃飯;至於房子……張才俊鐵定也不會一起還貸款,就是拎包居住型。
好一位青年才俊!
張才俊又侃侃說起來,思瑞在那盯著潔白的手指發呆,琢磨著是不是讓趙嘉琦或者姚雨菲給她打個電話解圍。
思瑞還沒行動手機就有了反應,是司惟的簡訊,一如既往地簡潔。
“別急,慢慢來,這個不行還有下一個。”
這話說得溫柔體貼,思瑞卻黑了臉。她和孟迪非第一次約會那晚,司惟在樓下把她壓在車身上“折磨”了很久,那身體和力量完全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而且他還一再追問她“敢不敢”。
該不會……
思瑞取下眼鏡,狠狠地皺眉。他就能在外面昏天昏地和其他女人廝混,她連出來相親都不行?憑什麼?世界上哪有這個道理?
越想思瑞越來氣。她不能再像縮頭烏龜一樣避著,既然早晚都有劫數,而她連司惟也開罵過,乾脆挑明白些。
“司惟先生,我和他見面後覺得十分投緣,兩個人都有相見恨晚的感覺,也都有進一步交往的意思。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爸爸的照顧,他工作很忙,還請你以後不要再約他出來好嗎?謝謝!”
意思很明顯,她有了男朋友,希望能撇清關係。
司惟沒有再回復,思瑞對著手機直髮呆,也聽不清張才俊在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司惟應該是優雅地喝著茶,一邊帶著笑慢慢和她爸爸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