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確定,真的是一點點印象都沒有。”
剛剛的興奮都化成了一縷薄煙,風輕輕一吹,便煙消雲散了,思瑞捧著頭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照理說她一路而來的推測不會有誤,吳馨看著也不像記性那麼差的女孩,更何況物件是趙嘉琦和姚雨菲這兩個美女級別的人。
吳馨見思瑞頹廢得像是捱了一頓板子,小心安慰她,“要不我再去看看,可能剛才我沒看清楚。”
“謝謝,不用了。”
如果記得,自然第一眼就會有感覺。看了這麼久都說沒印象,那該是真的沒見過。
這事當真奇了,真的靈異事件麼?
“對不起王……”
從鏡子裡看到姚雨菲自洗手間門口走進來,思瑞心虛得一把將吳馨的嘴捂住,捂得吳馨差點背過氣去,直眨巴著眼不停點頭。
向吳馨使了個眼色,思瑞走出來,姚雨菲笑道:“看你上趟洗手間這麼磨蹭,我還以為人很多呢。”
瞥見角落裡的吳馨,姚雨菲的目光也未有任何異色,開啟洗手間的門徑自進入。
吳馨不認識姚雨菲,姚雨菲同樣不認識吳馨,思瑞腦子整個漿糊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推測都有誤?該不會幕後黑手是她認為最不可能的範健吧?
接下來的吃飯時間思瑞就跟遊魂似的心不在焉,不停琢磨著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這條最重要的線索斷掉,整個世界都顯得遙不可及起來。
王克翔住所所在的**家園內,一個年輕男人拉著一個女人穿行在花壇間。男人身材修長神情優遊,與之相對的女人卻面如菜色,垮著的臉像是被暴打過一般。
此時思瑞已經頹廢得顧不得形象了,任由司惟牽著她慢慢向前。
司惟突地停下腳步,伸手把思瑞攬進懷裡,任思瑞在他懷裡胡亂蹦跳掙扎,猶自表情沉穩。
“等會你爸爸看到了,還以為我讓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思瑞扁扁嘴,“可我笑不出來。”等司惟手稍鬆開,思瑞走到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托住臉,“我本來還以為這次能查出點什麼,哪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我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
“是挺蹊蹺。”
思瑞點頭,苦瓜臉更甚,“吳馨竟然一個都沒見過,你說怎麼可能?難道那個人會易容變臉嗎?”
司惟半側過身,看著思瑞的模樣輕輕搖頭,“只剩下一種可能。”
聽到這話,思瑞龜裂的心又恢復了完整,撫著心口巴巴看著司惟,“什麼?”
司惟緩緩道:“他/她有幫手。”
初春風光似乎草長鶯飛地鋪陳開來,司惟一句話撥雲見日。是啊,她怎麼沒想到這點?光一個勁鑽進死衚衕去了。
思瑞腦子加速度運轉,畫面一個接一個倒回去年。小三門事件首發日她加班,加完班範健去她公司接她吃晚飯,之後去了迪萊飈歌城唱K。那天很多朋友都在,包括趙嘉琦、姚雨菲、劉剛碩等人。而小三門的帖子是晚上七點零七分發布的,當晚在場的人自然無暇□。
也就是說幕後黑手並非親身上陣,而是藉由同黨完成。幕後黑手有同黨這個可能性思瑞不是沒考慮過,只是找不到證據,如今看來可以確定了。
“有幫手的話,那個人也許會在同一時間和你在一起製造不在場證據混淆你的視線。”
那晚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混淆了她的視線。其實司惟上次提議的時候她就該考慮到這個時間問題了,可她竟沒有想到,兜兜轉轉折騰一大圈才弄明白,還從希望的頂峰跌至深海谷底。
思瑞指著自己的鼻子,“這樣簡單的道理我都想不通,白白給自己那麼大的希望。我是個笨蛋,真是個大笨蛋。”
一瞬間思瑞又被滿滿的自卑情緒籠罩住。和司惟比起來,她簡直就是蠢貨,司惟怎麼會看上她這樣的女人?
修長的指托起了她的臉,思瑞兩片唇遭劫,柔軟的唇被輕咬得酥麻麻的。接著就是火辣辣全情投入的吻啊,思瑞完全溺了進去,和司惟互相交纏汲取。
清風斜照下此處風景獨美。
末了,司惟拍拍思瑞尚在迷情中的臉,“我不嫌你笨就行。”
蠶絲般綿密的斜陽投下來,為司惟的輪廓鑲上了一層金邊,逆了光,那整張臉看上去都有些夢幻的色彩。
思瑞像是被一團粉幽幽的彤雲包裹住,暖暖地燦笑起來。此時此刻司惟這句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甜蜜。
這次雖然沒有查明,可